幾個人回到酒店,在門口各自告別,他們幾個人沒有住在一個樓層。
裴時予的房間在最頂層,電梯也需要等得久一點。
在裴時予等電梯的時候,白鴉叫住了他。
白鴉今天依舊是穿了一身她自己喜歡的一身十分二次元的洛麗塔的衣服。
裴時予轉身,等著白鴉說接下來的話。
白鴉拽了拽自己的裙擺,咬了下牙,和她平日裡有些冷淡的禦姐的樣子有些不太一樣。
白鴉:“隊長,謝謝你。”
說完,沒等裴時予有什麼反應,率先一步上了另一個電梯離開了。
其實上場她早就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那些惡臭的發言,之前在直播間的時候,她見過比那個還有更加惡劣百倍的言論。包括她自己生活的小縣城裡,她喜歡得穿衣風格,在他們看來總是標新立異地,每次連穿自己喜歡的衣服都要被人指指點點。
她以為她已經習慣了這些,但是直到今天,在賽後采訪的時候,許輕攔著自己,以及隊長的發言,她才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真的習慣,不過是哄騙自己的借口罷了。
原來這就是有隊友的感覺嗎?不再像過往一樣,總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有人和你並肩麵對。
她想,她也可以保護得了他們,她會在永恒的戰場上麵,做得比今天要更加的好。
“是男,是女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二兩肉的區別,真這麼驕傲的話,他最好有兩根。”
聽著裴時予冷著一張臉,口吐‘臟話’,許輕新奇地瞪圓了眼睛,這人之前恨不得一個字,一個字的吐的,竟然能一次性說這麼多,還這麼的……額……粗鄙。
許輕:“所以你當著白鴉的麵就是這麼說的?”
裴時予睨了許輕一眼:“那我就是耍流氓了。”
許輕:“當我麵耍得就無所顧忌了?”
裴時予看著他,心想:咱倆平常誰耍流氓耍得更多啊。
我隻不過動動嘴,你可是動不動就動動手的。
裴時予拿著一個蘇打水,彎腰撐在了欄杆上麵。
他的房間和許輕的房間挨著,把屋子裡的門打開,就正好能到外麵的露天陽台上麵。
A省的省會要比薄藤市溫度要更加高一些,也要更熱鬨和繁華。
裴時予:“我這幾天約了個電競場館。”畢竟他們三天之後依舊在這裡打比賽,他們就不折騰回薄藤市了。
明天還有和平台那邊約好的首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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