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輕上次代替他登台“代打”還贏了之後,提到破曉隊,除了黑料以外,就是許輕的顏值了。
許輕這小子的長相,是從小就讓他拎出去對別人炫耀的,屬於男女老少通吃款,儘管這家夥是個白麵黑心的。但是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時候,有這小子這張臉就夠了。
聽到盧新宇的解釋,萬一辯無可辯,挑不出一點毛病的許輕的顏值。
許輕甩手不客氣地兩巴掌拍掉了盧新宇作惡的手,然後眼睛微垂,彎著腰對著裴時予:“小裴隊長,有人欺負你的隊員,你能不能管管。”
裴時予身子一下子就崩了起來,看著許輕猛然間放大在自己麵前的一張帥臉,許輕膚色本就白皙,此刻的兩邊臉頰帶著被盧新宇捏出來紅痕。
他覺得自己也有點手癢。
“咳”裴時予錯開目光:“隊長管不了隊內打鬨……”
許輕控訴地看了裴時予一眼,沒說話。
裴時予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經理不許打擾隊員訓練。”
許輕一下子明媚了起來,把盧新宇給轟了出去:“隊長發話了,你打擾到我們訓練了!”
明明是過來傳遞消息的盧新宇不滿地大喊:“隊長!你偏心!”
許輕把人往門口推,雙眼一眯,隱含威脅:“他不偏心我,難道要偏心你嗎?”
盧新宇看著自家外甥變臉如翻書,還是沒太習慣,愣了一秒之後,許輕“哐當”地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門板差點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麵。
盧新宇有些納罕地撓了撓頭:“這小子又發什麼瘋。”
全國大賽的抽簽,當然不會是在薄藤市,也不會再最北的A省,在看到手機上麵的電子單上麵的終點顯示在淮水市的時候,許輕又一瞬間的沉默。
裴時予問道:“你就是從淮水市來的吧?”
許輕垂著頭“嗯”了一聲。
萬一:“畢竟‘永恒’的總部就在淮水市,抽簽在淮水市也正常。”
裴時予看著許輕在一旁明顯情緒不高地低著頭,看著手機發愣。
裴時予開口:“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就算是聯盟定的人,隨便找個理由也是能糊弄過去的。”
許輕抬起頭臉上帶著慣常的笑意:“沒有不想去,就當故地重遊了。”
裴時予看著在明顯遮掩什麼,故作無所謂得許輕,不由得眉頭微皺。
每個人都有秘密,包括他也一樣,但是見到許輕這樣有些刻意的隱瞞,他心裡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就像是當年在雷霧的事情,他從未對其他人開口提起。但是許輕問了,他便說了。
裴時予盯著已經若無其事地和萬一插科打諢得許輕,他並不想說。
在意識到這點之後,裴時予感覺心底那抹不舒適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了。
一旁的白鴉急得在一旁狂點紅毛的頭像,一邊狠狠得在心底OS:你再不上線,你男朋友就要被別人拐走了!
飛機當天的機場,去的人隻有裴時予和許輕兩個人,送他們兩個人是盧新宇。
盧新宇看著其他戰隊群裡的人,至少都有一個工作人員,他不免有些心疼:“咱們戰隊的人還沒有招上來,戰隊的工作我最近也實在走不開,委屈你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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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委屈的。”許輕勾唇,雙人行哎!還是公費的雙人行!他可是求職不得的!多個人豈不是多個電燈泡!
盧新宇:“我等你們兩個登機再走吧。”到底是裴時予和許輕年齡都不大,他免不了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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