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的上,就是要跟和隊友熟悉配合。
盧新宇放下了自己小本本上的手冊,推了推眼鏡:“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為了我們隊伍能夠更好得保持住狀態,在全國大賽上麵走得更遠,我們要爭取拿到RUN的輪空資格!”
這是在抽簽之前,從未在他們戰隊的規劃裡的。
幾個人不由得回憶起來了之前幾次比賽的時候,他們花樣百出,落地成盒的操作。
許輕:“這比打上天階榜第一都難。”畢竟天階榜第一他上過不止一次,而Run的模式裡,別說得第一了,他們戰隊的人加起來都沒進到過一次前十。
盧新宇也很無奈:“誰叫咱們隊抽到了一個這麼地獄的C組。”
原KOL的隊伍,倒是不會很在意全國大賽的輸贏、因為人家就算是輸了,也是KOL的常駐席位,能夠繼續打KOL的比賽。
但是他們卻不是,輸了就真的要止步於此了。
盧新宇一拍桌子,鼓舞人心:“對於其他戰隊而言,RUN可能就是個娛樂局,競賽裡可做可不做的加分題。但是是我們的必選項!”
許輕舉起手,在盧新宇慷慨激昂的陳詞裡,默默得說一句:“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
許輕掃了周圍的一圈隊友:“據我所知,我們戰隊裡目前還沒有人能夠在RUN裡麵撐過15分鐘的。”
需要實力+運氣的RUN,他們隊伍裡的人很不巧,恰恰都缺少了幾分運氣。
盧新宇又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所以要加練啊!”
破曉隊的訓練日子,便這麼吵吵鬨鬨、磕磕巴巴地進展了下去,終歸是一切還算是走上了正規。
唯一,有不同的話……
裴時予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正在和萬裡進行雙排直播的許輕,從淮水市回來以後的許輕,似乎是在刻意的疏遠自己。
這個疏遠的感覺很微妙,也很許輕式的微妙,讓人很難挑出什麼問題來。
因為畢竟,他們依舊每天都在進行戰隊訓練、連平常幾個人隨便聊天的時候,許輕也依舊會正常的接自己的話,相處起來也沒有多刻意的拉遠。
但是隻有作為裴時予,被許輕“區別”對待的本人,能夠感知到其中的微妙。
他一直都是一個神經有些大條的人,卻還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差別,比如,之前喂小黑一家的時候,總能遇到給小黑他們換水的許輕;自己要直播的時候,許輕也坐在旁邊一起;就連自己下樓抽煙的時候也總能夠碰到同樣恰好出來買水的許輕……
種種諸如此類,之前有多適度的同行,現在就有多適度的拉遠距離……
那種感覺上不來,也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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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每次裴時予想要張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又無處開口。
若即若離、患得患失……
同樣麵上不顯,心底無限糾結的另一位,當然就是許輕本人了。
自從上一次在酒店裡,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對於裴時予帶來困擾之後,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有意的克製接近裴時予。
他怕裴時予對於他的放縱隻是對於朋友和隊友的禮貌、擔心自己的行為會適得其反,讓裴時予會厭惡自己,把兩個人的關係越推越遠……
甚至,他開始萬分的後悔,那次衝動的告白。
他一直都清楚無比得知道,自己因為長相而有的優待、而他又是一個十分擅長發揮自己“優勢”的人。儘管於感情而言,他是一片空白,但是他吃過太多的“紅利”讓他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不會被討厭的,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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