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作樂後意外留下的產物。
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如此相似的臉,關於他是誰,溫銳心中有了答案。
男人凝視著他,眼裡交織著痛楚,悲傷,懷念,還有一種更深沉的,無法讀懂的情緒。
他用目光細細描摹著溫銳的眉眼,像是在透過他,努力拚湊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慢慢走近,最後克製地停在溫銳麵前,聲音因極力壓抑微微發顫,說出了那個溫銳已經猜到的結果:“我是……你媽媽的弟弟,你應該叫我舅舅。”
說到這裡,他終於無法自持,張開手臂將溫銳輕輕擁進懷中。這個擁抱短暫且小心翼翼,就在溫銳因這突如其來的親近感到冒犯的瞬間,男人主動鬆開了手。
“姐姐她……離開十幾年了,什麼也沒有留下。”
“除了你。”
不是冰冷的墓碑,不是過往那些痛苦的回憶,是一個會呼吸的,會長大的,活生生的孩子。
是姐姐生命的延續。
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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