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的領口敞得很開,可以看到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胸口的曖昧痕跡。
咬痕,吻痕,吮吸後留下的淤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紀南風似乎洗過澡,額前的黑發還濕著,雙腿交疊,麵無表情地盯著陸擇文。
陸擇文臉上的笑容不變,彎腰撿起了那瓶潤滑劑,拿在手裡看了看,而後輕輕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
“看來昨晚還沒儘興?”
他語氣輕快,提著紙袋朝裡走,“不過先吃點東西吧,你體力消耗太大了。”
紀南風冷眼看著他走近,伸出手:“手機。”
陸擇文停下腳步,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了紀南風手上。
紀南風看都沒看一眼,不耐煩地把他的手機扔到一邊,“要我的。”
陸擇文盯著他看了幾秒,好脾氣地放下打包盒,走到臥室去找紀南風的手機。
紀南風的手機落在了床頭櫃與床之間的縫隙裡,早就因為電量耗儘而自動關機了,屏幕漆黑一片。
陸擇文拿著手機走回客廳,遞給紀南風。
“在床頭縫裡找到的。”他說,“可能是不小心碰掉了。”
紀南風接過手機,按了按電源鍵,沒有任何反應,又轉手扔給陸擇文。
知道手機不是陸擇文拿走的,他臉色稍有緩和,靠在沙發上看著陸擇文找出充電器給他的手機充電。
陸擇文把接上電源的手機放在紀南風手邊,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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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明明很大,他非要靠在紀南風身邊,和他腿挨著腿。
紀南風把腿並在一起,閉上眼睛仰靠在沙發背上休息。
他太累了,頭也痛,即使感覺到陸擇文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也實在懶得管了,任由陸擇文的目光從他的臉一路滑到緊繃的脖頸,敞開的領口,再到睡袍下露出的小腿。
手機充了大概十五分鐘電後,可以開機了。
陸擇文幫他拿起來,按下電源鍵。
手機屏幕亮起,緊接著,消息彈窗一股腦的彈出來。
紀南風接過手機,懶洋洋地趴在沙發扶手上,下巴壓著手背,無精打采地看消息,這個姿勢讓他的後背完全舒展,從繃緊的肩線到凹陷的脊柱溝,再到收窄的腰身和微微起伏的臀線,延展出優美的弧度。
陸擇文輕輕撫摸著他的腰,俯身壓了上去,從背後咬住他頸上的皮肉,用牙齒不情不重地研磨著,偶爾落下濕熱的親吻。
紀南風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乾脆不再理他。
他首先要處理的是工作上的消息,秘書給他打了三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接到,之後秘書發來一條短信,估計是猜到他玩嗨了。
【紀總,緊急事務已轉交至陳副總處。祝愉快。另,溫氏集團那邊,我已經見到了烏先生,溫董事長身體抱恙,目前正在休養,勿念。】
之後幾天,工作日報照常發來,幾個需要簽字的文件被標記了“已由陳副總代簽”,需要他出麵的會議則被推遲或取消。
總體來說,公司那邊一切正常。
紀南風稍微鬆了口氣。
但接下來,他的表情凝重起來。
未接來電列表裡,席修遠的名字出現的頻率高得驚人。
數通未接來電,以及未讀的消息中,有一多半是來自席修遠。
紀南風心底一沉,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剛想點開消息看一眼,手機卻響了。
是席修遠的來電。
這一次,紀南風終於接通了電話。
“紀少!”席修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嗓音嘶啞,疲憊不堪,“你終於接電話了!你知道嗎,商家那個瘋子把銳銳關起來了!我報警了,說他非法拘禁,可是不知道他乾了什麼,警方根本不受理——銳銳的電話打不通,我擔心銳銳現在根本沒辦法聯係外界。姓商的肯定收走了他的手機,還限製了他的自由。”
“我實在沒辦法了,隻能聯係你。遊總那邊我也打過電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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