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棠之痛苦哀嚎的模樣。
“燈芯者，皮存魂滅。”
晏斯看著空中的灰燼，發出了一聲愉悅的低笑。
“這就是你們的小秘密？”他隨手揮散了灰燼，轉頭看向癱軟在地、麵如土色的莫驚春，“倒是有些道行，算得挺準。可惜，嘴巴太碎了。”
莫驚春驚恐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
“既然喜歡說話，那就說給自己聽吧。”
晏斯抬起手，指尖憑空撚出一根金燦燦的絲線。
那線在昏暗的鬼市中閃爍著妖異的光澤。
“嗖——”
金線如靈蛇般飛出，在莫驚春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瞬間穿透了他的上嘴唇，緊接著又穿過下嘴唇。
沒有任何鮮血流出，那金線仿佛帶著某種封印之力。
晏斯的手指優雅地在空中翻飛，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刺繡。
一針，一線，將莫驚春的雙唇死死縫合在一起。
最後，他在莫驚春的嘴角打了一個漂亮的同心結。
莫驚春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眼珠凸起，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劇烈抽搐，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這下清淨了。”晏斯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隨後像是丟垃圾一樣不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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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牽起棠之的手，那隻手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掌心卻依然殘留著那個紙團燃燒後的餘溫。
“走吧，阿棠。”晏斯的聲音恢複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溫柔，仿佛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插曲，“吉時快到了，我們的轎子來了。”
鬼市深處的迷霧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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