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她笑得身軀顫抖，嘴角溢出一絲鮮紅。
“你這輩子，都洗不乾淨了。”
她的右手，猛地探入腰間。
那裡藏著一隻小巧的琉璃瓶，裡麵裝著一團幽藍色的膏狀物——那是她之前從晏斯書房偷來的“鮫人膏”，隻要見風，便燃業火，水澆不滅，土掩不熄。
晏斯臉色驟變，身形如電般撲來：“住手！”
晚了。
棠之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將那琉璃瓶狠狠擲向了地麵上堆積如山的人皮剪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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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琉璃碎裂。
幽藍色的火焰“轟”地一聲衝天而起。
那些經過特殊油脂浸泡、為了防腐而處理過的人皮，成了世間最好的引火之物。
火舌瞬間吞噬了那九十九張“棠之”的臉。
淒厲的燃燒聲中，仿佛有無數女子在火光中解脫般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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