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楚,這抹潮紅是因為發燒生病,還是因為談及了童年的經曆。
他也分不清,那句“愛人”是昨晚突如其來的告白的延續,還是一句玩笑,或是一個卑劣的惡作劇。
他想說些什麼,在腦中搜刮著本就匱乏的詞彙。
“母親對孩子和愛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一樣的,不都是愛嗎?有愛就有家。”
燕驚秋垂著頭,攪動粥碗中的勺子。
梁鶴洲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頰,忽然發現,他其實非常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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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再說話,等燕驚秋吃完,梁鶴洲在廚房洗碗,燕驚秋就站在門口看他,想象他圍著圍裙在這裡忙忙碌碌的樣子。
洗完碗,梁鶴洲又督促他吃了藥,他打電話給班主任請了假,抱著枕頭和被子去了客房。
梁鶴洲拖了臥室的地,又把臟床單放進洗衣機,背上背包去和燕驚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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