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本王隨後就到。”
管家應聲而去。
瑞陽王以指節敲了敲鳥籠,自言自語道:“看來他對這位小娘子還真是愛得緊呢,竟這般沉不住氣。”
瑞陽王特意晾了霍憑景半個時辰,才姍姍來遲。
“抱歉,霍大人,本王方才去更衣耽誤了時間,讓霍大人久等了。”瑞陽王麵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霍憑景不想與他虛與委蛇,開門見山道:“明人不說暗話,直說吧,王爺想要如何?”
瑞陽王抬眼,瞥了眼霍憑景。
他真的太沉不住氣了,與從前的霍憑景相去甚遠。難不成,真應了那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他為了一個女人,便什麼都顧不上了,那可真是,也算不得什麼英雄。
瑞陽王若有所思,正色道:“本王聽不懂霍大人在說什麼,本王要如何?本王自然隻要山河社稷安定,陳家江山安定,僅此而已。”
霍憑景臉色冷了冷。
瑞陽王繼續道:“霍大人畢竟是外姓人,如今陳家江山卻要聽您一個外姓人的話,讓本王如何安心呢?霍大人說是不是?”
霍憑景臉色冷著,卻並未出口反駁任何,隻是沉默。
不久後,霍憑景離開。
瑞陽王看著霍憑景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道:“這霍憑景,也不過如此麼。一個女人便叫他潰不成軍,看來本王的計劃距離實現不遠了。”
“說起來,霍憑景那位嬌滴滴的小娘子,還真是厲害啊。本王倒有些好奇了。”
霍憑景的馬車離開瑞陽王府後,並未回相府,而是繞了一圈,又回到了瑞陽王府附近。
他吩咐朝北:“盯著他。”
瑞陽王此人雖說心思尚算縝密,可一向自詡聰明高貴,頗有幾分自負。今日他來這一趟,便是為了讓瑞陽王認為,自己的確為了趙盈盈方寸大亂,若是沒猜錯,他應當會有所行動。
朝北頷首應下,很快消失在屋簷之間。
瑞陽王的確有所行動,他去見了趙盈盈。
趙盈盈醒來時,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住,關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裡。她身上綿軟無力,虛弱得很。
她緩了緩,才想起來自己原本與紅棉出去逛玩,而後被人捂住口鼻……
她心慢慢吊到嗓子眼,是誰抓了她?為了什麼?
她在京城並不常與人接觸,和那些貴婦人貴女們雖說合不來,卻也沒有特別大的矛盾,是誰要這樣害她?
趙盈盈想到了上一次的事,亦或者,又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色鬼?
嗚嗚嗚,她好害怕,她想念霍憑景。
相公一定會來救她的吧?
趙盈盈眼眶紅紅,低眸時瞧見腰間的那串鈴鐺,心才安了些。
雖然世上沒有月神大人,可是有她相公。
趙盈盈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冷靜些。
一整日,都沒人進來,連個送飯的都沒有。趙盈盈在房中看著太陽西沉,再到夜幕四合,趙盈盈餓得肚子咕咕叫,不禁埋怨道:“這人不會是要餓死我吧?”
她話音才落,忽地聽見門外有腳步聲靠近。
趙盈盈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咚咚跳著,她看向門口,片刻之後,門被打開,有燈火照亮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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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盈盈抬頭,看向為首的那個,她有些愕然,竟然是瑞陽王。
瑞陽王抓她做什麼?難道瑞陽王也是個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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