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阡陌也沒有太過分,讓人粗粗看了看可以藏人的地方就沒找了。他急著找人,正準備離開,劉景雨叫住了他。
“趙阡陌,你姐姐現在在做什麼啊?”劉景雨知道趙阡陌和他姐關係不好,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便道:“我感覺她對我有很強的敵意。”
“嗬。”趙阡陌冷冷的假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真不知該說她庸人自擾,還是不自量力。她找你了?你完全不用理她。”說著,趙阡陌打量地看了眼劉景雨,欲言又止。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劉景雨急忙問。
“她是我們家族的恥辱,我不想提她。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你如果有事需要我幫忙,就來軍事基地找我,會有人帶你進來,再見。”
趙阡陌說完就帶著大隊人馬走了。
劉景雨感激的目送趙阡陌離開,想到他要找的人就在自己背後,對塔可的愧疚頓時轉移到了趙阡陌身上。
趙阡陌話也不說完,他現在反而對趙芊羽的事有些興趣了怎麼辦?
劉景雨沒好氣地對靠背說道:“人走了。”
塔可掀開臉上的毛毯看了看外麵,才爬了出來。
“這次多謝你們了。”塔可不等劉景雨答話就又急衝衝地說:“對了,我知道你的事,你不是自願做王後的吧?你們要離開的吧?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他知道劉景雨和季藍是一對,而且很恩愛,在這亂世肯定有不少患難見真情的存在,雖然人王地位非凡,但劉景雨更有可能選擇季藍這個舊愛。
劉景雨白了塔可一眼,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最後一句話吧。
劉景雨道:“我們走不走得了還是問題呢,別把希望放我們身上啊,你自己更好逃出去。”
塔可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就不說話了。
塔可站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揉了揉腰,一臉忍耐的顏色。他想要坐下,坐一半又頓住了,但這時也不好不坐,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他乾脆順勢往沙發上一撲,趴在了上麵。
劉景雨直勾勾的看著塔可,塔可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好像看穿了他的小秘密,這讓他的臉不禁開始發紅。
到了八點,劉景雨和季藍說了聲,在季藍的接應下從臥室直接來到了屋外季藍的身邊,季藍接到人就進了空間。他現在學會了通過空間聯係分析伴侶的情緒,如果劉景雨有危險,他就會立即出來。
劉景雨一個人悄悄走到了後花園。
夜裡的花園熱鬨非凡,到處都是蛙聲和蛐蛐的叫聲,龐大而明亮的月亮讓夜色亮如白晝,鮮花的顏色都清晰可見。
一陣涼風吹來,帶著入骨的冷意,明明白天的空氣熱得如同烤箱,晚上就瞬間變冰箱了。
劉景雨穿著呢子大衣也打了個哆嗦,花園看不見一個人影,他正要在空間拿條圍巾,突然身邊伸出一隻手,將他拉到了旁邊的葡萄棚中。
那人將劉景雨拉進來就放開了他,劉景雨一看,原來是趙芊羽的親信,當初他們一起去搜尋趙芊羽,就是這個人領隊,好像叫楊進。
媽的這人還炸了地道口,把季藍堵在了全是喪屍的地麵。
劉景雨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冷冷的道:“有什麼事嗎?”
楊進並不介意劉景雨的語氣,語氣如常的道:“大小姐派我來接你的,跟我來。”
劉景雨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王宮的暗道,來到了一間全然封閉、如同電梯箱的屋子。
在劉景雨防備的目光下,楊進解釋道:“這是一個空間跨越陣法,可以進入樓中樓,人王住在最頂樓,不通過陣法會走進死胡同,那裡遍布機關。”
劉景雨不明覺厲,“但你們乾嘛帶我找人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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