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鬱川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得很快。
臉上的熱度半天沒退。
沈黎初的那些話,反複地在他腦海裡翻騰,令他原本沉寂的心再次泛起悸動的火花。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
“薑鬱川!發燒的人說的胡話,算得了什麼!”
倘若沈黎初真的有那麼喜歡他,又怎麼十年間一次都不曾找他?
薑鬱川親手澆滅了心底那躍躍欲試複燃的悸動,強迫自己入睡了。
第二天,薑鬱川猶豫了很久,還是去了片場。
沈黎初已經在拍了。
她換了身衣服,手臂上的紗布也換過了,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一條拍完,她走拿著劇本過來,神色如常。
“薑老師,助理說,昨天你找我了,還替她照顧了我一會。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薑鬱川沒有看她,而是垂下看她的手臂:“不用謝,你好點了嗎?我是說傷。”
她低頭看了看:“不礙事。你昨晚找我,是因為劇本的事嗎?”
她將手中的劇本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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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才發現是他昨天落在她房間的。
當時走的匆忙又狼狽,全然忘了正事。
薑鬱川點了點頭,翻開劇本,指給她看那場戲。
“這裡,主角的台詞太直白了。她在被審訊,每一句話都在解釋,反而顯得刻意。應該更隱晦一些,讓對方去猜。”
沈黎初接過劇本,看了幾秒,點頭。
“你說得對。這裡她不能說太多,越解釋越可疑。”
她想了想,用筆在劇本上改了幾行字,遞給他看。
“這樣呢?”
薑鬱川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可以。”
他們誰也沒提後麵的部分,可他卻感覺心裡悶悶的。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像兩個普通的合作夥伴一樣相處。
討論劇本,交流想法,偶爾在片場碰麵,點個頭打個招呼。
那天晚上的事,像是被一場高燒燒掉了,誰也沒有再提起過。
可他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不再藏著掖著,而是坦坦蕩蕩的。
像在說:我就是喜歡你。
薑鬱川隻能假裝沒看見。
雲南的拍攝持續了兩個多月,比原計劃多花了一些時間,但出來的效果很好。
導演很滿意,演員們也很投入。
在雲南拍完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南城,拍完了最後的部分。
殺青那天,全劇組都在歡呼。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設備,演員們互相告別。
有人提議聚個餐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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