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想我嗎?”
“有的時候會。我這麼想,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的。你二十八了,而我已經三十五了,對於成年人來說,這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沒什麼的。”
“嗯。”秦勉不再說話了。
和婁闌在一起之前,他太純情了,戀愛都沒談過。
剛開始時十分害羞,而現在,漸漸就習慣了這種表達愛的方式。
畢竟是年輕力 壯、血 氣方剛,他經常會想 要,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婁闌一直都很平靜,以平常心對待,他也就不怎麼難宣之於口了。
第二日上午仍舊要出門診,兩人沒折騰到太晚,秦勉早早地就睡了。
直至睡著了,醒著的婁闌仍將手覆在他小腹的位置,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揉著。
路小羊父子一直沒來複診,看完最後一個號,秦勉調出昨天的門診病人記錄,找到路小羊的個人病曆,發現此人隻在多年前來慈濟醫院看過病,掛的是心血管內科、心外科和神經內科。
最近一次,便是昨天。
省內腕關節手術做得好的,除了麗州市人民醫院的大主任,就是他了。
最近一年,秦勉也有意往這個亞專科上發展,接手了很多相關病例,一切都得歸功於他膽大心細的品質和靈活有力的一雙手,以及刻苦鑽研的臨床精神。
但若是放到省外,那些北上廣深的大醫院,能勝任這個手術的醫生則是多了去了,根本輪不到他。
路小羊父子可能是去了北京、上海求醫,也可能是打聽到高昂的手術費,放棄了。
既然父子倆打聽到了他,秦勉還是打算問一問。
他找到聯係人電話,撥過去,接聽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喂。”
“你好,是路小羊的家屬嗎?”
“我是他兒子,怎麼了?”
“路先生,我是慈濟醫院手足外科的秦勉。昨天您和您父親做完放射之後,沒再過來複診,是怎麼回事?”一邊說著,秦勉的視線掃過號碼前的那個人名,此人名叫路長平。
“唉,”路長平很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父親一打聽,手術費要不少錢,死活不願做,拉著我回家了。”
“這樣。”秦勉沉吟。
確實存在不少這樣的情況,老人覺得年紀大了,身體上有什麼毛病,糊弄糊弄就好了,不想再花子女的錢治病。
而他作為一個萍水相逢的醫生,隻能治病救人,管不了太多別的。
路長平又歎了口氣:“我是想讓他做這個手術的,不怕花錢。我再勸勸他。”
掛斷電話,秦勉準備動身前往醫院食堂湊合兩口。
今天婁闌要去學校給本科生上選修課,兩人沒功夫見麵了。
剛走出門診樓,手機又響了。
他接起來,竟是秦尚清。
秦尚清語氣不似往日,聲音冷硬,壓抑著憤怒:“今天一上午的門診?”
秦勉不知道秦尚清為什麼是這個動靜,愣了一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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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
“剛下,怎麼了?”
“回家。現在就回家!我有事情要問你。半個小時之內看不到你人,我就去醫院找你!”
放下這句話,秦尚清掛了電話。
秦勉茫然地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轉身朝醫院大門外走去。
他想不通,以為是安安又出了什麼事,或是於迎又作了什麼妖,搞得他爸難得大發脾氣。
進了家門,氣氛比他想象的還要僵硬凝滯。
安安不在,房間門也緊緊關著,隻有秦尚清和於迎一人一邊坐在沙發上。
秦尚清麵色慍怒,眉頭擰成“川”字,目光裡滿是審視,而於迎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臉上的神情也是說不出的怪異,淡漠之下,蘊含著一抹厭惡。
厭惡?
秦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等他換鞋,秦尚清指了指茶幾前麵的空地:“站這兒,我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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