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下,秦肆的雙手便將她緊緊合著的地雙腿分開。但他的目光卻沒有離開過青黛的麵上,隻更加湊近了她,壓低著眉眼,漆黑眸子迸出絲絲狠意,“這般可明白了?”
青黛哭聲哽咽,她寧願死去,也不願秦肆再這樣沒人性地淩辱她!
秦肆似乎很是欣賞她這般寧死不屈的模樣,正欲開腔,餘光忽的見身旁一處有水滴落下。
他眸色猛的一變,立即解下披著的玄色披風,迅速地披在她的身上,脖頸之下不露出一絲一毫地皮膚。
青黛怔住,抬眸驚訝地看向秦肆。卻見秦肆麵色冷然地抬頭往上方看去,隻見屋頂有一處露光,瓦片竟被人拿了一塊,有一隻眼睛正從缺漏的地方向裡窺伺!
秦肆冷意頓生,不過一瞬間便立即破屋頂而出,而屋頂之上正藏著一個黑衣人,原來就是那刺殺青黛的漏網之魚!
離野廟數十米外的一群錦衣衛見有賊人現身,立即就抽出鋒利的繡春刀欲上前抓獲,卻被秦肆揮手示意停下。
他似乎是想自己對付這個刺客。
秦肆嗬嗬一聲冷笑,瞪著手拿寬刀的黑衣人,話語中滿是諷刺,“殺人,就要不露痕跡。”
黑衣人也是低哼一聲,“不過是個閹賊,又何必裝這麼大的排麵!”
說罷,便要揮著手中寒氣森森的尖刀揮砍過去。秦肆沉著臉立在原地,等那又急又凶地刀刃靠近了他,他才動了身子。
刺客看不清秦肆什麼動作,便隻覺得秦肆的手掌猛擊在他的胸口,帶著極其深厚的內力,一下子就震碎了他的筋骨,喉頭一甜便吐出一口猩紅的血液來!
秦肆皺眉避開那汙穢的鮮血,將刺客踢下屋頂。
刺客重重地摔在泥濘的地麵,臉頰沾染了不少肮臟的汙漬,剛想起身,後背卻被人猛的一踩,胸腔處的淤血又吐了一股。
原是錦衣衛製住了刺客,錦衣衛的目光從刺客身上抬起,投向那已經從屋頂躍下、穩穩落在地麵的玄色身影,恭敬道:“督主,如何處置?”
雨中黑影處幽幽地傳來一道聲音,“眼珠子挖掉,再嚴加審問。”
說罷,那黑影便不理會錦衣衛了,推了雨神廟的門進去,又倏地將門給合緊了。
不多時,廟外就傳來黑衣刺客淒厲地一聲喊叫。
秦肆不管顧外麵的聲響,冷著眉眼,麵頰和身上都沾著水汽。眼眸轉動著,看著縮在佛像旁的青黛,她緊緊地抓著披風,麵容都隱在了黑暗裡。
秦肆麵色不改,冷聲道:“你要省得,成為本督的夫人,便是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多少仇人會盯上你。”
他往青黛的方向走近,在她麵前站定,盯著她那副顫抖的身子,眸色很深,“若是今晚本督沒來,可知可會發生什麼事情?”
青黛明白的,她高估了自己,太過焦急倉促,以為自己計劃好了所有的事情,卻偏偏地忘記還有人在惦記著她的性命。
最後還是靠秦肆收拾了這副爛攤子。
她的心中有羞又痛,萬般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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