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白巷和王木森,說不準之後還會認識更多和他一樣半人半屍的“混血兒”呢!
當然,前提是他積極給大家治療!
池畔振奮起來,覺得自己未來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
隻不過,沒能問清解玉樓到底為什麼親他,還是有點遺憾的。
——
費城城郊。
車隊毫無阻攔地駛出了費城邊界,半個小時之前開始,全城的喪屍忽然安靜下來,不再攻擊車隊,這才讓他們順暢地撤退成功。
隻不過,雖然其他人不知道其中原因,解玉樓他們卻猜到了不少。
因為池畔!
安全將車隊護送至城郊後,解玉樓就下了車,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也沒人知道他去哪裡。
車隊重新運行起來。
沈斯年眉心緊緊蹙著,回首望著費城,喃喃道:“但願小池沒事。”
“肯定沒事的。”童和握住他的手,安慰說:“小池有能力自愈,而且咱們不是推測出來了嗎?他才是王,費城那個偽王奈何不了他的。”
大熊也跟著點頭:“放心吧,還有將軍幫忙呢。”
原來,今天下午在霧安市,大熊忽然接到了將軍的呼喚。
這段時間的比鄰而居,霧安市的高層都摸清了將軍的脾氣,去了一整天的大熊也看明白了。將軍就像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每次提的要求都是要遊戲機,要烤肉和零食,或者給遊戲機充電之類的事情。
而今天下午,將軍連午飯都沒吃,就用磕磕巴巴的話問大熊,池畔在哪。
大熊和將軍使了幾個話術,就套出將軍察覺到池畔有危險,要來救他。
於是,大熊就“搭了個便車”,和將軍一起來了費城。
半路上,將軍把大熊扔給車隊,之後自己去找池畔了。
現在,解玉樓也去找池畔了。
按照整個費城的喪屍都不再攻擊車隊這個情況來看,池畔肯定是那個贏家,他獲得了這群喪屍的主控權!
胖子扶額:“小池那麼膽小個孩子,估計都被自己嚇死了。”
“你這話還好沒當著解隊的麵說。”童和苦笑:“要不是他職責所在,我估計他連送咱們到這裡都不肯。”
範荊點頭:“老大看著最不靠譜,實際上是最負責的。”
“最不靠譜的難道不是胖子嗎?”大熊大笑。
胖子怒給他一拳,哽咽道:“別說話,我擱這兒醞釀情緒想小池呢!”
插科打諢的,車隊越行越遠。
雖然他們都是笑著的,但心裡卻一個比一個忐忑。
他們也怕,怕那個可愛乖巧的小孩回不來,害怕剛剛動了心的解隊失去所愛,害怕他們的小隊分崩離析......
解玉樓不知疲倦地在費城各處輾轉,剛剛獲得的“時空係”異能被他使用得如魚得水,像不要錢似的用著,以最快的速度在費城各處巡視。
他的小池那麼膽小,肯定嚇壞了吧。
或許此刻,他正躲在什麼小角落偷偷抹眼淚。
池畔身上還是很疲憊,所以強撐著和白巷、王木森說了一會兒話後,他們就離開了,讓池畔好好睡一覺。
池畔呆呆地縮在沙發上,仰頭看著燦爛的星空。
一切似乎都重歸寂靜,熱鬨了半個晚上的費城,再次迎來了屬於它的安寧。
解玉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走很遠了吧?
大家應該已經安全撤退,都沒有受傷吧?
池畔怔怔地想著。
他們有沒有想起他呢?
肯定有的。
那會怎麼評價他呢?
一個隱瞞身份,把大家騙的團團轉的臥底喪屍王?
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早晚要被清剿的恐怖怪物?
池畔披著不知道哪裡找來的小毯子,抱膝發呆,眼眶有些泛酸。
短短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卻有那麼多值得回憶的事情。
池畔一點一點回憶著過去的點滴,從他在碼頭和解玉樓還有胖子相遇開始,到後麵認識那麼多朋友。
他們一起笑過鬨過,也一起出生入死。
隻可惜,注定的結局還是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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