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迷魂藥
景玄很晚才回來，
她已經睡下了，朦朧間有人從背後抱住她，那人身上還帶著水汽，散發著乾淨好聞的皂香。
昏暗中，
大手在她身上遊走，最終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孩子有沒有鬨你。”
楚念被吵醒，含糊地嗯了聲。她心生厭煩，一個勁地往牆邊挪。
男人把她拉回懷裡，在她耳邊笑道：“別跑，明天帶你出去放風。”
楚念從困頓中清醒，想起了楚雲娘的話，她說：“陸夫人今天來了...她說她是你的...”
她不知該如何稱呼景玄的外婆，便用陸夫人代替。
景玄說：“是我外婆。”
他記憶中唯一有著清晰模樣的親人。
“外婆人很好，一直陪我說話。”楚念說。
那人似乎心情很好，告訴她陸雲娘是姑蘇的絲綢商人，以後有機會可以跟著陸雲娘一起去姑蘇小住些時日。
楚念在黑暗中睜開眼，忽然開口打斷：“她說，你和喬舒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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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頓了頓，說：“是。”
楚念以為他會解釋兩句，沒想到這便是全部了。
她隻好又問：“為什麼。”
“還沒進門，就已經厭倦了她。”
隻是這樣嗎。
楚念心裡五味雜陳。
她討厭喬舒嗎？
必然是討厭的。
喬舒是個笑麵虎，笑著接近她，反手就是一個利用，還將下藥的罪責都推到了庶妹們的身上。她不信喬舒的解釋，或者說不會完全相信。
畢竟她是在喬家宴席上中藥的，
喬舒若真什麼都不知道，見她捂著臉往外跑，第一反應肯定是追上問清原因，而不是坐著看她跑出去。
可她又可憐喬舒，
沒有人生來就是壞種，喬舒生在長在那種是非之地，見人就利用的行為怕是刻進了骨子裡。
就像小荷的貪婪，
不是因為她生來就貪，而是因為窮，活得沒尊嚴。
楚念問：“你忽然退婚了，那她今後怎麼辦。她是官家小姐，要名聲的。”
男人許久沒說話，楚念轉頭，看見他晦澀的目光，
“旁人的事，你倒是記得清楚，操心得緊。”景玄沉聲。
楚念一愣，沒聽出本意，更沒琢磨出話外之音，也就不知如何作答，
她裝過頭，裝睡。
許久，那人輕歎，貼了上來。
“你怎麼不問我退婚之後的打算。”
楚念心臟沉沉地跳了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沒出息。
“老爺退婚之後如何打算？”她問。
“娶你。”
楚念用手肘支起一點那人橫在她胸前的手臂，怕劇烈跳動的心臟被察覺。
“可是你看不上我。”她說。
那人大約身居高位習慣了，絲毫沒有掩飾對下等人的輕視，他笑了笑，說：“確實，從沒見過你這樣不識好歹的，但又舍不得真傷了你，就隨你鬨吧。”
他臉埋進她脖頸間，嗅吸她身上的味道，身體上的渴望堪稱病態，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迷魂湯。”他掐了把楚念側腰，“小貓？”
失落是意料之中的，楚念甚至鄙夷自己的自命不凡，
景玄娶她，隻是因為貪戀她這具出身卑微的身子，
再無其他。
他們身體相貼，透薄的寢衣隔不住肌膚的溫度和觸感。男人呼吸變得粗重，她聽見喉嚨滾動的聲音。那人掰過她肩頭迫她轉身，一個迫不及待的吻便落在了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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