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給薑雲稚喂完了藥,醫生突然讓聞轍脫掉上衣。
“我看看你的疤痕現在怎麼樣了。”
兩人僵持片刻,最終聞轍饒不過醫生的堅持,隻得脫了衣服露出側腹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因為恢複期間養得不好,疤痕增生很嚴重,與他手腕上的一樣呈現蜈蚣形狀,甚至更寬,顏色更深。
“你這個……再塗藥作用都不大了。以後要想消除的話,還得做手術。”
“嗯。”
“你怎麼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疤呢……”
聞轍也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皮膚到處都布滿深深淺淺的疤痕,這道刀傷再往後一點的位置就是那兩個煙疤,再加上手腕上的割腕傷,幾乎沒有哪一道傷疤是長好了的,全都猙獰驚人。
他平淡地說:“可能我是疤痕體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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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連耳朵都缺一塊。”
醫生收拾起自己的東西,臨走前和聞轍交代了注意事項,帶著薑雲稚的血液回去做檢查了。
房間裡又隻剩下他們兩人。
聞轍深深地看著薑雲稚不安穩的睡顏,他用兩指輕輕撫平薑雲稚眉眼間的溝壑,指腹接觸到的每一寸皮膚都燙,分不清熱源是自己還是薑雲稚。
他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仔仔細細地看過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傷痕,那麼醜陋,那麼麵目可憎。
電話突然響起來,是林源打來的。
“聞總,您剛剛吩咐的事辦好了,海市這邊的人做事還算利索,弄得乾乾淨淨的。”
“嗯,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嚴小姐打理得挺好的,我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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