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閉上
落在臉上的巴掌太重，趙月娘被打的一懵，隻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也是陣陣發黑。
然而她的沉默落在少女眼裡，便成了她是故意不回話，頓時皺緊了眉頭：“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話落，她又抬手。
趙月娘剛回過神，瞥見那再次扇來的巴掌，想都沒想就擋住，隨後甩回了一個巴掌。
“啊！”
少女捂著臉，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少女穿著鵝黃色的綢緞襦裙，身上佩戴著很多華貴的首飾。
她生的十分漂亮，隻是此時的臉上全都是慍怒，瞪圓的眼睛裡亦是充滿了不屑。
“你，你敢打我？”
麵對質問，趙月娘也有些發愣，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就聽少女怒聲道：“來人，給我按住她！”
少女隻覺得火氣衝到了頭頂，隨著話落，她身後的人立刻衝上前要按住趙月娘。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秦二小姐好大的威風，在我清和院裡抓人，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趙月娘和秦二小姐同時轉頭。
沈鶴文一襲黑衣，周身滿是肅然氣息，話落的刹那進了廚房。
“四爺。”
趙月娘慌張的心落了下去，而後低低的喚了一聲。
沈鶴文瞥她一眼，注意到那兩個巴掌印，眸光頓時變得晦暗。
“秦明月，給我個解釋。”
秦明月眼眸一閃，下巴抬了起來：“一個下人而已，憑我姐在國公府的身份，我抓她有什麼問題？”
“你姐的身份？”
沈鶴文話裡帶了幾分玩味，“莫說秦霜已經死了，就是她還活著，她本人都不敢進我的院子，你還敢憑她的身份？”
話落，他掐住秦明月的脖子，眼眸裡泛起的冷意讓人心驚。
“你，唔！”
秦明月痛苦的睜大眼，雙手掰著沈鶴文的手，試圖將其拉開。
然而沈鶴文的手非常穩，完全不受一點影響。
眼見著少女就要被掐死，趙月娘按捺不住，她沒見過秦霜，但她也聽說過秦霜。
世子夫人，小公子的亡母。
這樣的身份，她的妹妹不能在清和院出事。
“四爺，她是……是府上的客人，不能在這裡出事，您快鬆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住沈鶴文的手。
接觸的瞬間，她就對上了沈鶴文的眸子。
那雙眼裡有冰冷，也有憤怒。
“她打你，你還讓我鬆手？”
趙月娘愣住，慌忙解釋道：“她確實打了我，但我也還回去了，四爺為此事生氣理所當然，但她不值得您沾染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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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的相處，讓趙月娘摸索到了沈鶴文的一些性子。
他是最強硬的，對什麼事都不在意，可就是這樣的人，隻要話軟一些，便會溫和許多。
不管這個秦二小姐是因何而來，沈鶴文都不能殺她，絕對不能！
隨著話音落下，趙月娘發覺沈鶴文多了些鬆動，忙又添了幾句話。
終於，沈鶴文退步了。
“砰！”
他將秦明月摔在地上。
“咳咳咳！”
秦明月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著，可即使如此，她也掙紮著想要開口。
“你，你們……”
“四爺！”
趙月娘的手還抓著沈鶴文的胳膊，感受到胳膊上的些許變化，連忙又喊了一聲。
“四爺，冷靜。”
沈鶴文冷冷的盯著地上的少女，反手抓住了趙月娘的手臂。
“石頭。”
石頭應聲而入。
“四爺，您吩咐。”
“打！給我把她的臉打爛！”
趙月娘一驚，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沈鶴文拉著手腕，帶離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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