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道歉
屋中氣氛因為丫鬟的哭訴陷入了凝滯。
寂靜中，趙月娘的眸子落在沈徹嶼身上，忐忑的等著他開口給一個結果。
這時，秦明月也從丫鬟的話中反應了過來。
她說錯話了！
她的目的是收拾這個奶娘。
可現在沈徹嶼出麵維護，這件事就不可能了。
再往下說，說不得她就要被人趕回秦府。
不行，她不能回去！
想著，她也跟著跪地，眼淚同時掉了下來。
“我，我想我姐姐了，那塊玉佩真的……真的好像我姐姐給姐夫準備的定情信物……對不起姐夫，是我糊塗了……”
秦明月的態度突然軟下來，再加上丫鬟在旁邊哭訴，屋中凝滯的氣氛慢慢緩和，連帶著秦明月之前的咄咄逼人也被略過。
老夫人歎氣，讓秋月將人扶起來。
“莫要哭了，你也不是有意的，既然道過歉，今日的事就算了吧，徹兒，你覺得呢？”
趙月娘將所有交談都聽在耳中，眼眸垂下的瞬間，指尖蜷縮起來。
秦霜二字出來時，她就知曉今日偷盜一事要就此結束，因為死去的人難以逾越。
雖然沒背上偷盜的罪名，可對比起眼下的局勢，實在是……
心中失落剛生起，她就聽到沈徹嶼說：“她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趙娘子。”
趙月娘一怔，瞬間抬頭望向沈徹嶼。
秦明月的啜泣聲卡住：“姐，姐夫？”
沈徹嶼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再次開口：“那玉佩是她照顧哥兒的獎勵，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將趙娘子的女兒抱過來，還口口聲聲要趕她離開。”
“明月，趙娘子是哥兒的奶娘，便不算你的錯，你也該尊重她，道歉！”
最後兩個字，沈徹嶼說的十分有力。
那一副秦明月不配合，這件事就不會結束的架勢，讓屋中的氣氛再次變得凝滯。
時間流逝，老夫人開口打破了寂靜。
“你說的也有理，不過明月年歲還小，行事作風不太妥當，得罪之處，趙娘子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吧？”
她語氣溫和，可話中卻隱隱藏著暗示和威脅。
沈徹嶼皺眉：“母親……”
老夫人示意他不要開口，望著趙月娘等一個回答。
趙月娘望著地麵。
她深知老夫人的話隻是鋪墊。
一旦她應下，事情就會輕拿輕放。
可世子爺的話也沒說錯，秦明月先是將綿綿搶抱過來，又口口聲聲的要趕她離開，憑何讓她輕易將事情帶過？
她正想著，沈徹嶼再次開口：“母親不必向趙娘子施壓，今日她必須道歉。”
一而再再而三。
他能同意秦明月住進國公府，可不是想看她一直鬨事，今日必須要讓她明白國公府不能亂來。
老夫人看出他的堅定，也知今日沒法將事情輕易揭過。
罷了，今日之事秦明月確實做的不對，便當道歉吧。
“明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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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幾乎要把牙咬碎。
她就說這個奶娘和世子有問題，偏偏沈徹嶼之前還把她壓回秦府要交代。
可惡！
想是這麼想，可秦明月再不甘願，也隻能開口道歉。
“趙娘子，對不住，我不該因為惦念姐姐誤會你，請你原諒我。”
趙月娘定定的望著她。
過了許久，才擠出一抹笑容。
“隻是一件小事，秦二小姐言重了。”
老夫人瞧著氣氛還算融洽，便讓趙月娘和秦明月離開。
“秋月，你去送送。”
“是。”
趙月娘接過綿綿，隨著一行人退出房間。
到了院門口，秦明月直接攔住了趙月娘。
“這次算你運氣好，但你不會運氣不會永遠都好！”
趙月娘瞥了眼跟來的秋月，心裡湧動的不甘，讓她主動提起了秦明月鬨清和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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