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四爺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
趙月娘麵對著詢問，心裡隱隱生出一股猜測，口中卻恭敬答話。
“是的，表小姐。”
陳蓉蓉微抬下巴：“給我吧，以後你隻負責做飯菜，給四表兄送去的事，姑母交給我了。”
老夫人應允的？
趙月娘有些意外，可又想起上次沈鶴文因為秦明月發病的事，話中帶了些許猶豫。
“表小姐，四爺那邊……”
陳蓉蓉冷了臉，直接打斷趙月娘：“怎麼，你不願給我？”
趙月娘抿唇，搖頭說：“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將食盒給我，你終究隻是一個奶娘，不要和府裡的主子走的太近。”
陳蓉蓉一個眼神，在她後方的丫鬟立刻上前，搶走了趙月娘手裡的食盒。
緊跟著，兩個小廝守在廚房門口。
陳蓉蓉淡淡地說：“你就在這裡呆著吧，我會將四表兄的意見帶回來的。”
趙月娘目送陳蓉蓉遠去，又看了眼門口的小廝，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陳蓉蓉這次肯定會吃虧，但願不要影響到沈鶴文，不然就麻煩了。
小半個時辰後，秋月帶人進了清和院。
“你在四爺的午膳裡下了什麼東西？”
彼時，趙月娘正撐著臉頰坐在灶台邊，聞言露出驚訝神色。
“秋月姑娘你說什麼呢？我怎會在四爺的午膳裡下東西？”
秋月雙眸冰冷：“你若沒下東西，那四爺吃了你做的午膳，為何會腹痛不止？”
腹痛……不止？
趙月娘被秋月的話弄懵，反應過後，神色變得凝重。
她斬釘截鐵地說：“四爺不可能腹痛。”
“不可能？”
秋月重複她的話，氣笑了：“那午膳是你做的吧？”
趙月娘頷首，又補充道：“如果你說的是表小姐送去祠堂的那份，確實是我做的。”
“你願意承認就好。”
秋月冷冷地說：“今日送去祠堂的膳食隻有那一份，而你平日最喜歡在菜裡加藥材，若不是你在當中下了東西，四爺根本不會出事。”
“說，你今日到底做了什麼？”
趙月娘默默望著秋月，半晌歎了口氣。
“從四爺回來後，我做的飯菜全都是普通飯菜，從未在飯菜中下過一點藥材。”
“你若不信可以去那邊看看，我給四爺準備的飯菜全都會留一小部分，那邊就有午膳。”
趙月娘指向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麵擺放了幾個茶盞，那是她特地挑選出來放菜的。
原本，趙月娘並不知道要留下一部分飯菜。
後來沈鶴文因為秦明月發病過一次，石頭跟她說大廚房的人會留下一部分，她便也學著做了。
秋月看過去：“桃夭。”
一個丫鬟上前檢查：“少了一樣。”
趙月娘一怔：“少了一樣？”
她正要追問，秋月一揮手，她就被人按住。
沒多久，趙月娘就被按在老夫人麵前。
和老夫人對視，趙月娘笑的苦澀。
說實話，和沈鶴文相關的事已經讓她沒了動容的能力，甚至在直麵後有種無趣的感覺。
而且她看老夫人，似乎也覺得……無言？
這時，秋月出聲：“已經查過她留下的飯菜了，沒有問題，但和四爺那邊的相比，卻是少了一樣。”
老夫人頷首：“你可有要說的話？”
趙月娘微微低頭：“有。”
她斟酌了下話語，一口氣說出。
“秋月姑娘說四爺吃了我做的飯菜腹痛不止，但我這兩日做菜隻加尋常的油鹽，並未加任何其他的東西，所以我不認這件事。”
“至於少了一樣，老夫人，清和院裡是有下人的，我做了多少他們都看得見，況且我做了飯菜，送的人卻是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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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四爺出事可以懷疑我，但表小姐呢？她難道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趙月娘的語氣不急不緩，概括的簡單又明確。
老夫人眉頭微皺，開口問的卻是秋月：“鶴文那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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