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累累
沒了樹林的阻礙,桑九玥跑的飛快,一雙毛茸茸的耳朵隨風搖擺,身上黑色的毛發,也在陽光的照耀下油光鋥亮。
來的時候並不覺得自己離開了多遠,直到現在跑回去才知道,自己竟然離開了這麼遠,狗命都快跑掉了還沒到。
突然,前方傳來幾聲呼叫聲,“玥兒,你在哪?”
“嫂子,你在哪,飛哥來尋你了。”
海岸上,三個大男人在沙灘上尋找,起因是虎飛在族長那邊商量對策,一時走不開,時間又到了正午,吃午食的時間,他就讓虎金回來送食物。
可虎金帶著新鮮的食物來到他們的樹洞前,卻發現樹洞裡半個人影都沒有,虎金怕她初來乍到,被族裡的雌性欺負,就馬不停蹄的跑回族長的樹洞找虎飛。
虎飛得知她不見了之後,二話不說,立刻飛奔回樹洞,看到屋裡的四頭灶台,還有那被弄出來的大口子,他知道,她這是準備做吃的。
可屋裡沒有吃的,又沒人送來,她就隻能自己出去尋找,所以,他不擔心族裡的雌性欺負了她,而是擔心,她在尋找食物的過程中,遇到危險。
問了族裡的人,沒有人發現她出現在族地裡,那就隻能是海島的另一邊了,所以,他們這才順著海邊前來尋找。
順著腳印,他們一路跟了過來,有些腳印卻被海水衝走,他們便隻能沿途叫喊,希望對方能夠聽見。
喊了一段時間,也沒有得到回應,虎飛是徹底急了,他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想到她會遊水,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下。
但還是讓人在海上尋找,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海裡也能有個幫手,如此兵分兩路,希望能將人安全的找回來。
突然,虎飛看到沙灘上一坨黑色的身影正快速的向他奔來,那熟悉的身影,讓他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故而也邁著大長腿跑向了她。
而桑九玥在老遠的地方就聽到了有人叫她,拚了老命的跑,總算是看到了自己人,看到對方向自己跑來,她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快要靠近的時候,她一個飛撲,在空中高高躍起,虎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個滑跪接住了毛茸茸的她。
在穩穩落入對方懷裡後,她就現出了人身,看著快要靠近的虎金,她都來不及跟他溫存離開的這段時間。
“話癆魚,立刻組織人員,圍住後方的樹林入口,族裡有人私通外敵,三天後從樹林進行偷襲。”
虎飛在抱住人的那一刻,血腥味就竄進了他的鼻子,看著她那潔白的小腿,此刻竟然全身泥巴和血肉模糊,心疼的他根本就沒聽到她說的什麼。
桑九玥見對方對自己說的話全然不顧,從對方懷裡退出來才發現,對方的視線竟然在自己的腿上。
低頭看向自己的腿,嚇得她都花容失色,“啊~,什麼時候搞的?”再看向自己的手:天哪!好恐怖,簡直沒眼看。
多福無語死了,“宿主,您剛剛從一片尖刺藤出來,您沒感覺嗎?”它想提醒對方繞路來著,但看到自家宿主義無反顧的跑進去,它也就沒有再多嘴。
桑九玥深呼吸了兩下,捂著他的眼睛,“別看,正事要緊,你快去。”
虎飛溫熱的淚,從眼角滑落,落在她捂著的手上,一把把人抱起來,咆哮的發出了命令,“虎金,立刻去把巫醫帶到我住所來,立刻。”
虎金才剛靠近,都沒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就得了命令匆匆往回跑。
虎飛眼眶猩紅:該死,結侶第三天,確定關係第一天,他竟然就讓她在自己的地盤上,傷的這般嚴重。
桑九玥看著暴怒邊緣的虎飛,不敢亂動,隻能任由他把自己抱著往回跑,“話癆魚,我沒事的,你不用這般自責。”
他跑的飛快,將他那一頭長發都被風吹的飛揚了起來,“玥兒別怕,族裡的巫醫很厲害的,不會讓你留疤,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沒有人傷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在樹林裡遇到了一對男女,男雄性是虎鯨族的,他正和對方勾結,我聽到了他們的交易,經過今天所發生的事,來和那個雄性做交易的,應該是白鯊族的雌性,他們說定了要在三天後從樹林那邊偷襲族地,你快讓人去堵住後方樹林的入口,抓住那個雄性,再從他口中得知白鯊族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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