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尚未編好,已經快要散開了。
蘇燕這才明白初醒時為什麼會感受到頭發被扯動。
她用莫名其妙地目光看著徐墨懷,而他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傻事,避開了她的目光,理直氣壯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蘇燕洗漱完,桌上擺了些清淡的小食,徐墨懷倚在窗前的軟榻上看折子,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東西,驀地發出一聲冷笑,蘇燕嚇得身子都緊繃了起來。
發覺到與自己無關,她才繼續吃著碗裡的粥飯,隻是怎麼都沒胃口,一直是味同爵蠟。過了片刻,就聽徐墨懷開口道:“瓷瓶裡的花枯了。”
蘇燕順著他說的看過去,天青的瓷瓶中本來插著桂花的花枝,如今鵝黃的小花都落了個乾淨,綠葉也漸漸萎縮,擠在瓶子裡看著十分寥落。
她以前總是不等花枯萎就會換上新鮮的,這次竟一直連著好幾日都沒有想起來。
“花都會枯。”她敷衍地說了一句,低頭繼續喝碗裡的粥。
徐墨懷盯著半枯的花枝,喃喃道:“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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