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裡滾過一樣,“趙羲姮,你現在敢因為一隻貓嫌吼我了是不?”
趙羲姮前天還溫溫柔柔給他捂耳朵問他冷不冷,昨天還叫人等他一起吃飯,今天晚上就能因為一隻貓斥責他,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沒有,主公。”趙羲姮溫溫柔柔的解釋。
開始了開始了,衛澧大晚上回來又開始發神經了,因為一隻貓。
“主公,我怎麼敢對你凶?我現在沒有地方去了,隻有你了,我……連你都不相信我,還有誰能相信我,主公~”趙羲姮拉著長音,落寞地垂淚。
衛澧他媽的再不好好聽人說話,她就哭給他看,他發什麼神經?心累。
趙羲姮一這樣軟綿綿低頭,衛澧心一麻,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兒,就是看她哭他心裡就發麻。
“行了你別哭了。”衛澧舌尖煩躁地掃過虎牙,“你養,你養成不成?”
趙羲姮從袖子裡摸出小鏡,看自己哭得漂不漂亮。
瞄了一眼,嗯,漂亮,連她自己都被驚豔到了,誰會忍心拒絕這樣的小美人?
於是她抬頭,用霧蒙蒙的眼睛看向衛澧,眼波含水,衛澧心裡又是一麻,像是有閃電從他天靈蓋劈下來,他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主公。”趙羲姮趁機伸手,露出短了一截的袖子,“主公你看。”
衛澧目光移到趙羲姮手腕上,欺霜賽雪,細細的一握,他一隻手能一次摁住兩個,摁過趙羲姮的頭頂,又白又滑,大概捏住就會留下紅印,他耳朵一紅,喉結動了動,“什麼?”
“主公你看我衣服短啦,我長個兒了。”
所以我想買新衣服。
“嗯。”衛澧點頭,黑黝黝的眸子強行從趙羲姮手腕上挪開,把目光投向咕嘟咕嘟冒泡的酸菜鍋子,他qing長的心好像也裝了一個酸菜鍋子在裡頭。
趙羲姮有點兒著急,她旁敲側擊,衛澧怎麼不為所動,“主公,袖子短了好冷啊,會往裡灌風。”
“嗯,那屋裡多燒炭,你跟我說我又不能把你衣服變長。”
趙羲姮一皺眉,這非要她這麼直白?真的好嘛?
“主公,你能不能把我的嫁妝給我一點點呀?衣服短了穿著不舒服,我想做新的。”
衛澧腦袋裡有根弦兒啪一聲斷了,他捏住趙羲姮的臉,“用你的錢?”
“你是覺得我養不起你?”
這是在瞧不起他還是在埋汰他?
他走進寢房,從火炕邊兒上的抽屜裡一拉,裡麵碼著一堆銅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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