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不過說說而已,她還當真了?
“主公怎麼回來了?”她問。
“回來取兩身衣裳就走。”
但不過兩身衣裳,隨便買件穿穿不就是了,再或者讓人回來取也行,用得著他親自回來?聽起來十足的借口。
衛澧嘴上說著取衣裳,眼睛卻釘在趙羲姮身上半點兒沒動,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像是恨不得刻在腦子裡。
他這些日子實在是想她想的不行了,閉眼睜眼全都是她,想著她這個時候會在家裡做什麼?今天吃了什麼?有沒有想他?是在想他還是在想她的舊情人?
這樣下去不行,勢必得回來見一麵,於是他借著拿衣裳的由頭,決定看一眼就走。
他進去取衣裳,趙羲姮步伐放得穩重緩慢,悄悄尾隨著。
這些日子習慣了,沒有剛開始動也不敢動的戰戰兢兢了,醫師說除非母親身體太差,不然孩子不會那麼脆弱走兩步路就沒了。
趙羲姮扒著門框,問他,“主公,你喜歡小孩兒嗎?”
衛澧將衣裳往包袱裡一扔,頭也不抬,“不喜歡。”小孩子又哭又叫的有什麼好喜歡的?
“哦。”趙羲姮又問,“那你自己的小孩呢?”
衛澧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你想生孩子了?是在家閒得太無聊了吧趙羲姮,有這心思還不如去種點兒地。”
她才那麼小的年紀,生什麼孩子,要生也得過兩年再說。
趙羲姮扁扁嘴,有點不高興。原來衛澧不喜歡小孩,自己的也不喜歡。萬一她真懷孕了,孩子生出來他估計也不待見。
他重不重男輕女啊?
萬一重男輕女,是個男孩還好,他還會疼一疼,萬一是個女兒,隻有自己疼她,她得多難受。
他上次還說要對將來的女兒很凶來著。
衛澧拎著包袱出來,見她悶悶不樂的站在原地,上前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現在想也沒用,誰有空跟你生孩子?我走了。”
趙羲姮忽然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那你這次會贏嗎?會活著回來嗎?”
她眼睛忽閃忽閃的,手指攥的緊緊的,看起來很緊張,衛澧起了恐嚇的心思,惡劣而輕快的道,“當然不會,你知道他們帶了多少人嗎?”
“那怎麼辦?”
“等死唄,反正活了二十年也夠本了。”他十分無所謂,然後抬腳走了。
趙羲姮看著他的背影出神。一時間不清楚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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