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星之鯨在紐約15
白罐托尼挑眉, 銳利的目光直視著對麵那張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麵孔，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紅罐托尼微微點頭，同樣以挑眉回應, 臉上卻帶著幾分戲謔：“確實, 這樣盯著‘自己’看，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隻是鏡中的影像顯得那麼蒼白和無力。”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你好，我的……另一個版本。”
白罐托尼或許是被“另一個版本”這個詞所觸動, 冷笑聲更加刺耳：“你們真以為, 僅憑一個幾年前、軟弱無能、毫無創意的托尼·斯塔克版本，就能撼動我如今的地位, 否定我的成就？”
“嗯？”他揚聲道：“至於所謂的絕境病毒危害人類案件，哈！聽聽這荒謬的言論。”
“難道你真的認為你的所作所為是正確的嗎？”紅罐托尼臉色鐵青, 怒意勃發，“你製造的絕境病毒讓人沉迷其中，為了追求你所謂的‘完美’而不惜犯罪，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續費。你的行為——”
“——又怎樣？”白罐托尼冷笑打斷，毫不在意，“我可不是什麼慈善家！我厭倦了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迎合他人的期待，偽裝成他們眼中的‘正常人’。我隻想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這有什麼錯？”
“至於絕境病毒, ”他聲音提高了幾分，“那是我給予那些愚鈍之人的機會, 讓他們有機會超越自我, 他們應該感謝我的慷慨才是！”
紅罐托尼滿臉怒容，厲聲反駁：“夠了！難道你不知道絕境病毒的真正來源嗎？那是異世界的原始胎海之水, 它最終會改造人的身體，讓他們與胎海之水融為一體！這意味著，所有使用絕境病毒的人最終都會溶解在那片水中，化為烏有！”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死寂。
包括白罐托尼，也隻是凝重沉著眼眸看著紅罐，沒有說話。
觀眾席之中，史蒂夫皺著眉頭不安的四下看看，他有些擔心，大庭廣眾之下公布這一驚人的事實會不會引起民眾的恐慌和混亂。
但是，他掃視一圈——
觀眾A興奮地喊道：“天呐！這劇情反轉得太精彩了！”
觀眾B激動地議論著：“這個辯論真是太有看點了，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觀眾C則忙著拿出手機記錄：“這最後一句我一定要記下來，簡直是神來之筆！”
史蒂夫：……
好好好，不懂你們絕境病毒患者了。
那維萊特嚴肅地問道：“被告，你是否認同這一指控？”
白罐托尼沉默著，臉上滿是自負的神色：“這確實是事實……但我控製著原始胎海之水的異化能量，另外，我也在尋找破解之法，並且不日內就會有新的進展。”
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不必擔心我的能力，另一個‘托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我無法掌控的。”
“反對。”紅罐托尼出聲道，手中拿出一小瓶試劑：“你也發現了吧？隨著那條神造之島的裂縫越來越寬，原始胎海之水的異化濃度越來越高，現在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臨界值——”
“——我說了在我的掌控範圍內——”
“——但凡再超標一點點呢？到時候的災難是無法預計的——”
“——我一直在嚴格控製標準！你竟敢質疑我的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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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得了吧！你不會狂妄到自以為你是上帝吧？你覺得你能淩駕於人類之上？你是神明？”
“夠了！”白罐冷笑著爆喝道：“我是這個星球上最聰明最有能力的人！既然托爾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能是神明？”
托爾：……等等？關我什麼事！
台上的白罐托尼還在繼續，他冷酷的盯著對方，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是在扮演上帝。一直以來，我都在扮演——人類！”
他猛地摘下墨鏡，任由白色的鋼鐵鎧甲迅速覆蓋頭骨，隨後騰空而起，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鋼鐵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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