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城地底被封印的龍05
一時之間, 密林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仿佛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久岐忍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壓抑的沉默,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你和墓碑的關係是？”
“合作”
“合作？”比利疑惑地重複了一句, 眉頭緊鎖。
交叉骨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沒錯，就是合作。我想要的，隻是錢而已。作為交換，我為他處理一些……嗯, 算是上不得台麵的‘小生意’吧。”
他說話間, 雙臂略微張開，仿佛在強調自己的立場。
久岐忍眼角勾起一抹漠然又譏諷的意味, 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謊言：“嗬，墓碑的生意, 我看沒有多少是上得了台麵的東西吧？”
交叉骨的臉色微微一僵，但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語氣平靜地回應：“我隻是被雇傭而已。”
“你曾經受雇追殺凱莉·西斯比？”久岐忍又開口問道。
“誰？”
“那個記者。”
“哦……”交叉骨眼神閃了閃：“但我當時並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
“——好了。”久岐忍打斷了他：“別說沒用的，你最好趁現在說點有用的情報。”
交叉骨僵硬的頓了頓，說道：“我會知無不言。”
久岐忍微微傾身，目光如炬地盯著交叉骨，問道：“所謂的‘小生意’指的是？”
“基因販賣、違規藥品。”
“產品的來源呢？”
“呃……各種黑色渠道，比如竊取、綁架、地下交易一類的。”
“墓碑自己搞定這一切？”
“是的。”交叉骨想了想, 又補充道：“如果你指的是他是否自己下手綁人的話，答案是肯定的。”
……必要的時候, 還會親自暗殺呢。
“那他的下遊呢？”久岐忍追問道：“我指的是, 這些東西售往何處？”
交叉骨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沉聲道：“給需要這些東西的家夥, 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當然，如果你問範圍的話，我隻能說，百分之七十都售往了哥譚。”
夜幕低垂，林地中裡一片寂靜。
隻有久岐忍手指在手套金屬裝置上敲擊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在回蕩。
“聽上去是那種常見的、沒有什麼新意的犯罪。”
交叉骨聽到，久岐忍這樣評價著。
“我還很好奇——”久岐忍抱起手臂：“這片林地之中，被墓碑藏起來被稱為‘那個’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東西可以讓他操控一切試圖掌握的力量與能量。”交叉骨緩緩道。
“是——力量寶石。”
“力量寶石？”
在柔和的燈光下，神裡綾人保持著有禮但也有距離感的微笑，重複了這個詞彙。
“沒錯！”對麵的男人眼神中閃爍著蠱惑的光芒，仿佛能吸引人的靈魂。“這就是我此次的委托，神裡先生，為我拿到這樣東西。”
神裡綾人輕輕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如春風拂麵般柔和：“為你拿到力量寶石，是麼？”
同時，他念出了對麵男人的名字：“萬磁王先生？”
“叫我埃裡克就好了。”萬磁王露出了鯊魚牙的笑容，帶著幾分野性和不羈。
“隻是……埃裡克先生。”綾人從善如流的改了口，他的微笑如淺淺的掛在臉上，“隻是據我所知，力量寶石是‘無限’和‘永遠’的存在，這樣的神物，我恐怕未能有如您所願的本領。”
聽到這裡，萬磁王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暗了暗，道：“怎麼會呢？托馬公司的實力……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輕笑起來，繼續說道：“比如，我聽說不久前費城周邊有六座秘密針對變種人的實驗機構在一夜之間被銷毀，現場隻留下一片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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