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又身懷異寶,竟然這麼輕易就接受符哥找了一個男妖當伴侶,他們是真的疼愛符哥嗎?
“不知道小離竟有了道侶,我來得匆忙,這些年也沒攢下什麼好東西。”白澤在身上掏了掏,從乾坤袋裡取出一個厚大的書盒,“這裡麵裝著青蒼龍的一些修行心得,以及道法法則,你拿去翻著玩。”
青蒼龍的修練功法……
鯤鵬的表情抽了抽,白澤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竟然把神獸青蒼龍的修練功法藏起來了。
“這怎麼可以……”莊卿不是四周還懵懵懂懂的修真者們,他身上有了青蒼龍的傳承,自然知道這個盒子裡裝著的修練功法有多麼寶貴。
“拿著吧。”白澤微笑,“你是小離的道侶,就等於是自家人。自家人的東西,還分什麼貴賤?還是說……”他笑彎的眼角眯起,“你不想跟符離結為道侶?”
“晚輩並無此意。”莊卿鄭重表明立場。
“這不就結了。”白澤把盒子放到莊卿手上,轉頭對符離道,“老站在這裡說話也不合適,小離啊,帶著你跋山涉水的叔叔進去坐坐吧。”
“白前輩請。”
“你是符離的道侶,跟他一起叫我白叔就成。”
“好的,白叔。”莊卿改口得從善如流,正經的臉上,掛著正經的表情,做著拍長輩馬屁的事情。
“奇怪……”鯤鵬摸著自己的下巴,盯著白澤的背影皺眉。白澤這個妖十分虛偽,看似溫和好相處,實際是個十分挑剔的妖,真正能夠入他眼的妖,百年都難找一個。
現在他拿莊卿當親兒子似的,難不成還真的是看上眼了?
不對不對,這不是白澤的作風。他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小離啊。”避開其他修真者的眼,白澤取下眼鏡,臉上滿是無奈與苦澀,配著他那張俊美的臉,即使他犯了天大的錯,也會讓人忍不住心軟,“其實呢,有些事我是可以跟你解釋的。”
“解釋你明明是白澤,卻讓我誤會你是白羊的事?”符離坐在他旁邊,絲毫不吃白澤這一套。
“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白澤笑容更加溫柔,“不管怎麼說,看到你好好站在這裡,我就放心了。”他抬手接過莊卿遞來的茶杯,露出了袖子下麵斑駁的傷口。
“白叔,你手臂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這種傷口,符離在康穀身上也看到過。
“沒事。”白澤笑了笑,“過段時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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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騙我,以你的體質,什麼傷口不能馬上愈合?”符離撩起他的袖子,皺眉道,“是不是這些年受的傷?”
“沒事。”白澤揉了揉符離的腦袋,“先坐下跟我說說,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莊卿見白澤用一個簡單的苦肉計,便讓符離跟著他的思路走了,低頭默默喝了一口茶,這種事,他還是裝作沒看見比較好。
聽著符離講來到人間界發生的那些事,白澤不著痕跡地打量莊卿,與莊卿眼神對上以後,也平靜地保持微笑,毫無偷看被抓包的心虛與尷尬。
就在符離講到,瘟神被雷劈死的時候,白澤突然道:“今年有幾個黃道吉日,你與莊卿的結道大典,安排在哪一日?”
符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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