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方體之光”的心狠手辣的怪物。
再加上甘燈在個別乾員展露過他與宮理之間的特殊關係,這個說法就有了很多男女私情、負心利用的版本。
然後一些高層再順著這些傳言說法,近日對甘燈的一些政策表示反對,就恰好掩蓋了他們“不能讓甘燈一個人當權”的目的,變成了“我們是為了支持偉大的宮理乾員”。
按照慣例,高權限高級別的方體乾員死亡後,會由委員會審批決定,是否在一定範圍內公開乾員的機密履曆。
在委員會上,除了主管戰略部的委員長投了反對,甘燈與主管自由人部門的花崗岩都投了棄權,宮理加入方體這段時間的一些行動紀錄在抹掉關鍵信息後,在一定的權限範圍內被公開了。
方體內有很多人就像是看一本心驚肉跳的小說般看完了……
她的肆意,她的受傷,她的以命相搏。
她的狡猾,她的付出,她的瀟灑利落。
更重要的是,宮理有許多乾員在各項規定與無數天災中被磨滅掉的人味,就仿佛感覺她做很多選擇的時候,不會去思考那些長遠的對錯與意義,而是出於一種人人都能理解的樸素的共情力。
但偏偏她用看似最找樂子的舉動與騷操作,似不好意思般掩飾著她心中的共情與澎湃。
就不論是哪一派傾向的乾員,隻要是沒有走上極端,仿佛都能理解幾分她的選擇,她的所作所為。
死去的人更是容易加深所有人對她的認同與惋惜,宮理一時間快要成為方體內已逝的搖滾巨星,所有乾員感覺隻要聽到她的名字,想到她做的事,就有弦在心中撥動。
而甘燈在委員會中投棄權票的消息不脛而走,更是被很多人拿出來議論,坐實了他利用宮理這件事,實在是惡心。
但原重煜卻知道,甘燈不是投了棄權票。而是他這段時間沒有再參加委員會,所以默認為棄權。
他端著藥,有些猶豫地站在收容部某個小房間門口。
原重煜聽說過,這間狹窄的收容間是甘燈年少時候住的地方,他不願意再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暫時封閉在這裡。
之前甘燈昏倒之後,原重煜與他連接的醫療警報器響了起來,原重煜知道宮理死訊的時間,與救治甘燈的時間幾乎是前後腳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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