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半天才聽清楚:
“您……臨時標記我吧。”
但宮理真的不喜歡陌生人這麼粘,標記究竟該怎麼做她也不知道,但貿然問很容易被發現她在沙漠裡摔壞了腦子。再想到外麵死盯著她的騎士們……
這個尤金至少是個了解現狀的突破口。
她收回了一些信息素,尤金突然掙紮起來,就像是渴瘋了想找水一樣,甚至伸出那雙靈巧而有薄繭的手來拽向她的金環腰帶,想要將臉埋在她肚子上。
宮理突然伸出手去,卡住了他喉嚨兩側,將他推遠,用力握緊,青年猛地感覺到窒息,死亡的恐懼讓他清醒了幾分。
宮理卻握著他脖頸並沒有鬆手,道:“說一說,你對我的了解。”
尤金隻清醒了片刻,他半張著嘴,就跟用多了致幻劑似的,又急又暈,口舌都不清晰,隻知道想靠近她一些。宮理以為他沒意識到自己的危險,手指更用力扣住他脖頸,這個五官立體的棕發蜜色青年肌膚卻臉上更潮紅,兩膝夾緊。
……宮理見過發|情的男人沒有一車也有半打了,她看得出來眼前青年的反應有多曖|昧。
而且他完全沒法清醒,仿佛沒有信息素就要渴死了,要不還是給點?
她釋放出一些信息素,尤金簡直像是終於舔到了水,眼神稍微清醒了一點,眼底的渴望和委屈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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