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常年生活在北國,而北國是個半宗教國家,可能還有比較傳統的婚姻關係,更有戴結婚戒指的習俗。
而萬城可是個結婚率低到離譜的現代都市——
他目光移到宮理手指上,發現宮理手指上也沒有戴戒指的痕跡,半晌才反應過來:“……啊。”
宮理看他睫毛垂下去,眼睛明顯在鴉羽似的睫毛下目光滑動,似乎在猜測他們的關係,宮理開口道:“沒買過。”
咳咳。這也不算撒謊吧。
平樹緩緩地“哦”了一聲,點點頭。
宮理沒忍住,說了一句剛開口就後悔的話:“以後再考慮吧。”
平樹抬起眼快速看了她一下,笑著點點頭。
之後趕路的幾次短休和長休,他如果跟她同時休息,都會自然而然的擠上|床來,宮理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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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快要為自己解釋不下去了,明明知道這樣下去,以後遲早要翻車,但她實在是……忍不住。
宮理最終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平樹在她旁邊的時候,她真的睡得很熟。
平樹似乎知道她希望醒來的時候他會在,從那之後再也沒有偷偷摸摸離開過,就是宮理有點不大好意思,她基本一直獨居,也沒注意過自己的睡姿。
醒來的時候,有的時候兩條腿叉的像是四點四十五的分針時針,必然有一條腿壓在他肚子上;有的時候會把平樹的軟毯也搶過來抱在懷裡,平樹則抱著肩膀縮在占地不足五分之一的床腳;有的時候她還腦袋枕在平樹胸膛上,另一隻手扒著他的臉頰,另一隻手圈著他的腰——
平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壓的喘不上氣來,臉憋得紅成一片,呼吸都不敢太大起伏,也沒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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