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夫的那穿心一箭,八年後來自生母的毒藥與囚禁。一個是曾經的愛人,一個是血濃於水的親人……為什麼,為什麼她兩世為人,卻偏要消受兩次刻骨銘心的背叛?
君敏心怔怔地跌在地上,形同木偶。
直到王妃走了,夜深霜重,她才慢慢站起身來,咬唇自語道:“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坦然迎接吧……我已經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不怕了!”
那墨黑而溫潤的眸子,此時掠起一片深不見底的眼波。那是一種,目空一切的死寂與沉著。
王妃軟禁君敏心的地方十分偏僻,過了兩夜,陳寂那邊一點消息也無,君敏心不免有些擔憂起來。靖王宮如此之大,也不知父親會被關在哪兒,母親會不會為難他?不知陳寂能不能找到這裡,也不知自己身上的慢性毒能撐多久……
君敏心胡亂猜想著,忽然一坐而起,雙手緊握對木槿金蘭道:“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法子……”
次日,機會終於來了。
王妃命人將君敏心押到自己的鳳儀殿來‘敘舊’,君敏心趁機掃視了一眼鳳儀殿上下的部兵:守衛森嚴,每不到半刻鐘便有一行侍衛巡邏而過,看來王守德很大一部分兵力都集中在此。
君敏心暗自冷笑:百密必有一疏,王守德此時急需兵力支援,相信這殿上下已有陳寂或小叔的人馬混入吧?
正想著,君敏心隻覺腳下一個磕絆,險些跌倒!忽的旁邊一侍衛伸出手來托住她的身子,低聲道:“公主,小心。”
君敏心一愣:這侍衛不正是徐三麼?!
看來自己果然賭對了!想到此,君敏心努力直起身,緩緩展開一抹笑來,抬高聲線對王妃道:“母親,那朱榮宮夜裡寒冷得很,女兒身子弱,受不得寒。本想昨日差人跟您說說,好歹給女兒添個火爐子,不料您的護衛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刻鐘巡邏一次,兩時辰便換一次崗,女兒實在沒法子出來啊!”
君敏心急中生智,看似毫不相乾的短短幾句話,其實已將自己被軟禁的地點及守衛情況都暗含其中,徐三若是記得住,自己離脫身之日不久矣!
王妃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卻是不曾起疑。君敏心長舒了一口氣。
夜裡,君敏心久久不能睡,和木槿金蘭兩個丫頭連衣服鞋襪都不敢脫,隻側耳聽著外麵動靜,便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讓她們驚警不已,生怕錯過了徐三的救援時間。
如此到了後半夜,一陣突兀的刀劍聲響起,外頭一片火光,混合著眾人的打鬥吆喝聲異常混亂。很快,徐三和段十一、宋十等人執刀劍衝進來,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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