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要聽顧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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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說的沒錯。
對方律師確實很強勢。
一上來就壓著王莽挑釁。
對著證人問題也非常犀利，因為這個，中場叫停了好幾次。
溫溪坐在台下，指尖發抖。
她努力的控著自己的手，顧野低頭對她說：“沒事，你剛剛回答的很好。”
王莽也沒想到，溫溪會這麼穩，看著瘦，可性子確實穩，一字一句，非常有自己的邏輯，絲毫不掉入對方的言語陷阱裡。
溫溪咬著牙，對王莽說：“可是剛剛的手語翻譯，好幾次翻譯錯我阿爸表達的意思，都是最關鍵的幾個點。”
因為這幾個點，讓對方越發囂張。
王莽也發覺了，“這個沒辦法，聾啞人的手語翻譯就跟方言一樣，很多表達的意思都不一樣，而手語的翻譯老師，又要同時懂法的律師特別少，所以，這律師跟手語是分開的，而其中還有理解上的差異，這都是目前無法克服的。”
溫溪不安心的點，就是在這裡。
下一場開庭。
溫溪的一顆心都懸著。
一直到快要結束，王莽下來，看了眼跌坐在椅子上的溫溪，“結果可能會不太滿意，可以申請繼續上訴。”
溫溪坐在位置上，看著阿城一家人挑釁的齜牙咧嘴，她不斷告誡自己要沉住氣，她對王莽說：“可以見法官嗎？”
“或者手語老師，我需要跟他們溝通一下，我阿爸其中的幾個意思，跟他們翻譯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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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就去協調了。
協調的時候，溫溪從書包裡拿出本子，在白紙上清楚的把所有的點都列了出來。
顧野拿上去給了在協調的王莽。
事情很棘手，因為溫溪的阿爸，不太認字，而打的手勢隻有溫溪認得。
這就成了一個死循環。
無解。
王莽一直在爭取，爭取兩位手語老師到場，法官最後同意了。
手語老師到場的時候，跟溫溪的阿爸對著紙上的內容再一次進行了溝通。
溫溪遠遠的看著。
知道這其中還是有差異，但是， 比之前好太多。
她緊著手。
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判決下來的時候，王莽鬆了口氣，不算最壞的結果。
雖然也不是最好。
說到底，聾啞人這一塊有天然的弱勢，何況還是個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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