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說不得話嗎?」
呂釋之被懟了回來,一時語塞。
場中氣氛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代王出言斥責建成侯?
而陳平則是目光咄咄而閃,緊緊盯著看向劉如意,落在那英武剛毅的眉宇,心頭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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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如意在萬眾矚目中,身形挺拔,步伐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拱手道:「父皇,此等口供,不過是酷吏炮製的構陷之言,父皇豈能為這等誣陷之言所欺,退一萬步說,縱然淮陰侯真的因一時鬱鬱不得誌而抱怨幾句,父皇胸懷四海,囊括八荒,昔年什方侯尚且能容,項氏舊部也能夠重用,縱然聽到,也隻會置之一笑,豈會放在心上?」
劉邦點了點頭,神色稍緩。
如意是會說話的,他是心胸寬廣。
馮無擇心頭一急:「陛下,淮陰侯他……」
「你一個個小小的廷尉丞,謀反之罪何其之重,又事涉國家功侯,不經細查,以一僕人之言辭構陷社稷重臣,還敢在此蒙蔽聖聰?」劉如意道。
馮無擇連功侯都不是,就是呂家豢養的一條狗而已。
馮無擇心頭不忿,道:「殿下,韓信謀反,殿下難道要包庇他嗎?」
「謀反,證據呢?」劉如意冷笑道:「就憑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將謀反如此之重的罪名扣在國家重臣頭上?」
馮無擇急道:「有淮陰侯府上僕人之口供為證。」
劉如意冷笑道:「就憑口供,誰知道是不是爾等屈打成招,有意構陷?」
周信見馮無擇被辯駁的說不出話,幫腔道:「殿下,此乃廷尉府問出得口供,那僕人乃是淮陰侯府上管事。」
劉如意冷聲道:「如果口供有用,那我明日是不是可以找一個你二人府上的僕人,或利誘、或威脅,舉告你二人謀反?」
此言一出,殺機四起。
「這,這…」周信臉色變幻不定,張了張嘴,支支吾吾竟不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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