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臨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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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大蘋果城。
繁華的都市裡車水馬龍，霓虹燈在初春的黃昏中次第亮起，將整條街道染成流光溢彩的不夜城。
這本該是鳥語花香的季節，但街道上卻嗅不到任何春天的氣息，隻有工業廢水的刺鼻味道，混著汽車尾氣和某種糜爛的、金錢與欲望交織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衣著光鮮的白人們出入於霓虹燈光照耀下的豪華酒店和KTV，精致的大門口，作兔女郎打扮的女服務員們挺著胸間那抹呼之欲出的雪白，笑意盈盈地迎接著每一位貴客。
每當她們低頭躬身時，那抹雪白仿佛再也忍受不了衣物的束縛，幾乎要擠壓而出，引得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頻頻回首，眼中閃過各色光芒——有欣賞，有貪婪，有欲望，也有麻木。
這就是羅素眼中看到的，一座由財富、權勢和欲望堆積而成的“自由城市”。
他坐在駕駛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透過車窗，他看到的不僅僅是表麵的繁華，更是這座城市的本質。
加上前身的記憶，他在那個地下基地待了足夠久，久到明白了一個道理:任何光鮮亮麗的表麵下，都隱藏著更深層的黑暗。
勞拉坐在後座，一雙眼睛警惕地掃視著車窗外的人群。
她的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指關節偶爾會微微抽搐。
那是鋼爪即將伸出的前兆，是長期在危險環境中養成的應激反應。有點類似貓咪到陌生環境中的自然反應。
對她而言，這些光鮮的人群和地下基地的警衛沒有本質區別——都是潛在的威脅。
副駕駛座上的菲麗西提則不同。她好奇地趴在車窗邊，看著那些霓虹燈和衣著暴露的女服務員，眼中閃爍著某種複雜的光芒。
她被關押的時間比勞拉短，對外界的記憶還保留著一些，那些記憶裡有家的溫暖，有父母的微笑，有普通生活的點滴。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座陌生的城市，她更多的是迷茫。
“這裡……就是外麵的世界嗎？”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羅素沒有回答。他隻是搖了搖頭，引擎發動，紅色的SUV緩緩駛離了城市的中心區域，朝著沒有攝像頭、沒有光鮮霓虹的城市陰暗麵駛去。
半個小時後，周邊的景象開始發生變化。
高大的寫字樓和豪華酒店漸漸消失在後視鏡裡，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破舊的樓房。牆麵斑駁，窗戶殘缺，晾衣繩上掛著洗得發白的衣服。街道變得狹窄擁擠，到處是坑窪和垃圾。
側目望去，樓與樓之間那些陰暗的巷道深處，可以看見一灘灘黑色的乾涸血跡，在昏暗的路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更深處，隱約傳來女人的刺耳慘叫，以及槍聲——那種沉悶的、被消音器削弱過的槍聲，在建築間回蕩，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勞拉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爪子差點應激而出。菲麗西提下意識地向羅素的方向靠近了一點，仿佛這樣能獲得更多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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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麵無表情地繼續開車。
光明的背後往往隱藏著黑暗，正如所謂“自由的美利堅”，也暗藏著無邊的罪惡和瘋狂。
這裡是被遺忘者的居所，是貧窮者的棲息地，也是黑幫分子、毒販、殺人犯逍遙法外的法外天堂。任何敢小覷這個地方的人，都將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滴——滴——”
羅素按了按喇叭，將車停在一家服裝店門口。
二十分鐘後，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行頭，沒有太誇張。
一件普通的灰色連帽衫，一條牛仔褲，外加一雙耐磨的運動鞋，總共花了五十美刀，不需要任何身份證明，店主隻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現金就笑逐顏開。
另外兩個女孩也都換了一套合身的衣服，三人在店長的諂媚堆笑下走了出來。
簡單的晚餐後，他們來到了一家不是很正規的房產中介所。
這是他在用餐時向攤主打聽的。據攤主說，這家中介的信譽還算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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