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站在那裡。
菲麗西提的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像兩顆乒乓球。
她見過羅素泡硫酸、泡王水、被能量束貫穿頭顱然後瞬間愈合，但那種“看見傷口在眼前長好”的視覺衝擊，看多少次都不會習慣。
勞拉站在她身邊，鋼爪也彈了出來，不是因為要戰鬥，是因為某種本能。
她的自愈能力沒有羅素強，她的戰鬥經驗沒有羅根豐富，但她的基因告訴她:這兩個人在做的事情，她也應該能做。
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
咖啡館門前十米左右的位置，斯科特站在那裡，雙手抱胸，紅石英眼鏡下麵的表情很複雜。
他見過金剛狼打架，見過琴爆發，見過萬磁王舉起球場，但那種“兩個人都不防禦、全靠自愈硬扛”的打法——這是第一次。
“變態。”他低聲說道，不知道是在說羅素，還是在說羅根，還是在說他們兩個。
街道中間的戰鬥還在繼續。
羅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是累了，他的體能幾乎無限，是困惑。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的對手似乎不怕受傷，更不怕痛，甚至不怕死——因為死不了。
你砍他一刀，他兩秒就好；你捅他一爪，他三秒就沒事了，這些對羅根都不是事。
但死不了和不怕痛完全不是一回事。
“夠了。”羅根退後一步，鋼爪收回手背，“這樣打沒意思。”
羅素歪了歪頭，“你想認輸？”
“認輸個屁。”羅根往地下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你打不死我，我打不死你，打到明天早上也是這樣。”
“那換個你熟悉的打法。”
羅素抬起手。
分子級念力像潮水一樣從他體內湧出，不是攻擊，是壓製。
羅根的身體突然變得沉重，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往下壓。
他的鋼爪再次彈出，試圖抵抗那股力量，但念力不是物理攻擊，它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像水，像空氣，像重力本身。
羅根單膝跪地，額頭上青筋暴起。“查爾斯怎麼沒告訴我，你跟萬磁王那家夥的手段一模一樣，真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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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磁王嗎？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反正就是你熟悉的——控製。”羅素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很熟悉吧，我想能操控你體內的鐵原子，你的鋼爪是艾德曼合金，裡麵含有鐵，你的血液裡有鐵，你的每一個細胞裡都有鐵。”
說著他蹲下來，平視羅根。“你覺得，打不死就夠了嗎？”
羅根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隻有一種審視。
他在看這個年輕人，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表情，看他說話時嘴角那個微微翹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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