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妥協。
“好……我答應你。”
周厭微笑著,視線毫不誇張地將檀疏意從頭到腳都掃視了一遍。
“那就一言為定了。”
周厭的態度隨意到像對一隻玩物,說完便不再理他,自顧自作趴到桌麵上寫詩去了。
唯留檀疏意惡狠狠咬著下嘴唇,手中的毛筆用力到差點戳破宣紙。
馮世廉坐在主位旁,臉色早已經是漆黑一片。
他看了眼旁邊慵懶駭人的活閻王,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得意門生
——太子薛應。
和溫潤儒雅的太子殿下比起來,靖王其人實在是野蠻不堪!
他想起上一次因為靖王報複的緣故,害得陛下與太子殿下生了嫌隙,以至於就連自己都受到了牽連。
馮世廉捋了捋胡子,忽然扭頭對薛奉雪道:
“靖王殿下,不知可否讓靖王妃為在場的學生們作詩一首,也好讓大家開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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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