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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斐木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但無論你的理想有多麼離譜，銀河之中，你永遠能找到和你一同前行的人。
維特就找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修改了歌斐木之前的一些設想。
兩套夢境提供了一個兩全其美的選擇。
喜歡秩序的人進入秩序的美夢，喜歡自由的人進入自由且混亂的夢境，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這個方案看似解決了匹諾康尼長久以來的矛盾。
也就是兩次逐夢客移民引發的激烈衝突，以及那些想要投靠公司的人的不諧之音。
但與歌斐木之前的計劃一樣，這依然需要星神級別的力量。
畢竟，兩套夢境係統看似是對不同需求的包容，實則是將所有可能性都納入預設框架的絕對控製。
完善的秩序需要自上而下的預設結構，而這種結構要達到他理想中「無數個體和諧結合為『我們』」的境界」。
必須依靠星神級別的力量。
「哪怕成為星神，你想要的那種秩序也不會真正實現，因為那種秩序不符合一個正常社會的發展規律。」
維特先給歌斐木扣了一盆冷水。
「但，這裡是美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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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斐木很清楚，他和維特都是理智的極端主義者，明知前路可能通向毀滅，也要固執地走下去。
去尋找那永遠無法抵達的理想國。
「所以，我出手了。」
在一個酒吧，黑天鵝向黃泉伸出手，發起了共舞的邀請。
然後...
「她好勇啊...」
戈門和波提歐在遠處觀察。
臨淵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但黑天鵝女士自願擔任先鋒，那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跳著跳著，黑天鵝入口即化轉瞬即逝。
此時黃泉以舞曲結束的動作摟著氣喘籲籲的黑天鵝。
「泯滅幫...是誰？」
黑天鵝：「刺激！！！」
雖然說下場看起來很狼狽，但至少，她得到了想要的記憶。
還可以寫一本書《窺探虛無令使的記憶：從入門到入土》
這絕對可以在憶者之中賣爆！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集！！！」看樂子的花火得到了樂子。
然後兩位巡海遊俠像是看勇士一樣看著最終得到結果的黑天鵝。
「話說回來...為什麼...不直接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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