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惡狠狠瞪著底下的三人和付靜如：“故意的。”他說，而且意味不明。
“故意的，好個付靜如，看來我小看他了。小小年紀能接管黑道的人我不應該小看他的。”他說得咬牙切齒。
生氣的重蘭旭真讓重霧華吃驚呢，他已經很久沒見這人生氣了，這感覺還真不錯。最好能每天都看見他生氣。
看來某某人已經沒有了看戲的心情了，哼，這也是他自找的吧，居然讓三個小毛孩來談合作。不自量力，明明那老狐狸他都認可當自己的對手的。他還以為那三人的能耐真那麼大啊。
失敗的經驗
“我記得你們說過，你們會拿滿分的呢。”重蘭旭說得輕描淡寫，但是眼中的怒氣已經壓製不了。
天鏡夜眼色一暗，但是沒有任何不辯駁。
靜蘭也低著頭，看不出來他的神色。曉曉也難得安靜地站著，咬牙不語。
“我記得你們那時候的自信可是無與倫比的呢，說什麼公平，說什麼不屑於手段的呢。”重蘭旭眼神放天鏡夜身上，“怎麼了？鏡夜不是說過嗎？你們會很完滿地完成我給你們的任務的呢。”
天鏡夜狠狠地掐著手掌心，硬是不吭聲。
“天鏡夜，你說話啊。”重蘭旭冷聲問。
天鏡夜抬頭，恨恨地看他，嘴唇很固執地咬著，他一向被人高高在上的稱讚著，哪受過別人的批評了，更何況還是重蘭旭的批評，驕傲的自尊讓他很受委屈和難堪。
曉曉這時候忍不住了，跳了起來：“院長，對不起，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亂來的話我們不會失敗的，所以院長你如果要懲罰人的話，就懲罰我好了。”
重蘭旭冷哼。“你還知道你的鹵莽嗎？也不看場合地亂來，懲罰你一個人？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們有一人不得滿分的話，其他的兩分也要受罰。更何況你們三個居然沒有任何一人滿分的，真讓我失望。”
天鏡夜倔強地跨出了一步。“院長如果有任何不滿的話我甘願受罰。”
靜蘭卻說：“我們現在就失敗了嗎？”
重蘭旭眼光一閃，然後撇唇一抿。該死的，這孩子真不能小看。
“院長知道自己的卑鄙嗎？”靜蘭清冷著問。
天鏡夜回頭瞪他。“閉嘴，不要亂說。”
“他本來就卑鄙。”靜蘭哼著，完全無視天鏡夜的怒火。“我根本就不信以他的能耐會不知道付靜如和那大亨有關係，以他的能耐會不利用付靜如的作用，以他的能耐會不知道付靜如在現場，但是，院長居然卑鄙地讓我們在出醜。”
天鏡夜咬牙推了靜蘭一下。“閉嘴，我叫你閉嘴。”
曉曉攔在他麵前。“住手。不然我會生氣。”
“生氣？你以為我會怕你？”重蘭旭鄙視地笑著。“現在你們給我滾出去。我暫時不想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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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的院長會這麼生氣是因為他們的談判失敗，還是另有原因。他們不知道，但是天鏡夜眼一下紅了起來。曉曉不忍心地跳了起來。“院長，你生氣我們理解，但是那人還沒決定和任何的公司合作的不是嗎？我們還有機會的，我們馬上建立一些方案，我們會成功地把合作權搶回來的。所以你不要吼鏡夜。”
天鏡夜驚訝地看她，靜蘭也是複雜地看他她，道是重蘭旭有趣地看她。“哦？是嗎？我憑什麼還相信你們。”
曉曉一下啞口無言，說的也是他如果還相信他們的話就不會這麼生氣的。
“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如果我們真的不能完成任務的話，我——我會自動地離開這學院的。”天鏡夜突然說。但是他說的雖然很小聲，但是卻讓重蘭旭瞠目結舌。
過了很久，然後才若有若無地說：“看你們的表現。”他突然很累地躺在椅背上，“出去吧。”
天鏡夜看他很久，才不甘願地走了出去，但是還是忍不住回頭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會努力做最好的，所以請你好好休息好了。”
重蘭旭並不阻止他們出去，他甚至在他們出去之後唇上揚，但是過了不久，臉色就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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