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不說,弟兄們還容易出現傷亡,更別說拿下王珩了。
阮氏三兄弟正急得商議對策,對麵突然劃過來一條小船,船上站著四個手持棍棒的莊客,為首的一個漢子,雙手叉腰,對著他們大聲喝道:「對麵船上的,可是阮氏三兄弟?」
阮氏三雄在梁山水泊周邊,本就赫赫有名,漁民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王珩的手下,自然也認得他們。
阮小七性子桀驁,站在船頭,昂著脖子,大聲回罵:「正是你家爺爺!怎麼,你們還敢攔爺爺的路?」
那為首的莊客,臉上露出警惕之色,提高聲音問道:「聽聞你們兄弟三個,已經投靠了梁山!今日帶著這麼多船隻、這麼多弟兄,來我們王家村,究竟想作甚?」
阮小二心裡一愣,眉頭皺了起來,他們兄弟才上梁山沒多久,消息怎麼傳得這麼快,連王珩的手下都知道了?
不等阮小二開口,阮小七已經率先發作,瞪著眼睛喝道:「怎的?爺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梁山水泊,如今是我梁山的地盤,王家村也得歸我梁山管,你們管得著嗎?」
說著,他偷偷給身邊的弟兄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把船再往前劃,慢慢靠近對方的小船。
那莊客見狀,臉色一沉,語氣兇狠地威脅道:「哼,別人怕你們阮氏兄弟,我們王家村可不怕!往日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們要是敢來王家村找事,休怪我們不客氣,直接把你們抓進大牢,交給官府處置!」
王珩在這一帶橫行霸道慣了,手下的莊客也跟著狐假虎威。
平日裡,漁民們稍有不從、不配合交魚,輕則被一頓毒打,重則被他們找個「勾結盜匪」的理由,勾結官府,抓進大牢,這種事,早已是家常便飯。
阮小七本就性子火爆,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鐵青,雙眼瞪得溜圓,怒火中燒。
此時,兩條小船已經靠得極近,隻有一兩丈的距離。
阮小七腦海中快速估算了一下兩條船之間的距離,不再廢話,雙腳猛地一蹬船板,身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縱身跳躍,穩穩落在對方的小船上。
他手中樸刀一挺,寒光一閃,手起刀落,對著那為首的莊客,厲聲喝道:「一群銼鳥,爺爺早就看不慣你們這些狗腿子了!」
「噗嗤」一聲,樸刀徑直刺入那莊客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得阮小七滿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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