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就為了武鬆。
武鬆的嘴唇哆嗦了幾下,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子顫:「那是家兄……不知我兄長如何?」
他離開家鄉之後,就再也沒收到過清河縣的消息。
自己一跑了之,一了百了,可自家大哥跑不了啊。
那個樞密的家人,會不會找大哥的麻煩?
會不會把他抓去頂罪?
張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放緩了些:「沒細聊,隻是看他麵色神態,不是很好。原來那是令兄?為何你們兄弟二人,身材相差這麼多?」
武鬆緩緩坐回椅子上,肩膀塌了下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手掌,聲音低了下去:「父母去得早,哥哥一手把小弟拉扯大。他節衣縮食,把好吃的都緊著我,自己吃不飽、穿不暖,過度勞累,是以身材矮小……」
說到這裡,武鬆的聲音有些發哽,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沒再說下去。
自從離家之後,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回去就是送死,不回去又放不下大哥。
兩頭都是刀山,兩頭都是火海。
於是他便日日飲酒,喝個爛醉,醉了就不想了。
張山看著武鬆這副模樣,心裡頭也是一酸。
他端起酒杯又放下,緩聲道:「我瞧他生活倒是沒什麼大問題,要是武鬆兄弟不嫌棄,等我回去的時候,再親自去看看,有什麼能搭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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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抬起頭,目光落在張山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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