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對她動手,萬一她說的是真的,把刀牌浪費在她身上就得不償失了。】
謝疏打量著西裝女的神色,保持著沉默。
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先吸引一波仇恨,讓人主動向自己發動攻擊?
如果早點被人攻擊滿三次,且依舊存活的話,無論後續的卡牌怎麼變化,他都會進入無法被攻擊狀態,相當於提前結束遊戲。
趁著第一輪自己手氣比較好,早點利用這個規則顯然是最穩妥的辦法。
如果現在不吸引攻擊,等有玩家死亡後再進行一輪抽取,自己可就不一定還有兩張盾牌了。
謝疏環顧一圈,視線在所有人臉上掃過。
目前為止,好像還沒人注意到這個捷徑。
他可以利用這一信息差,先讓自己安全下來,避免節外生枝。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確認一件事。
密室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警惕地捂著自己的卡牌,視線在彼此的臉上打量,氣氛緊繃如弦。
就在這時,謝疏忽然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江循,卻立刻撞進對方充滿深意的目光中。
——他一直在盯著自己。
謝疏心中一震,心中湧上一股不妙的預感。
這個執法官看起來年輕,身上總透著一股捉摸不透的氣息。
謝疏自認見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能很快看出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但眼前的黑發青年卻仿佛罩著一層薄霧,他根本看不清。
與這人對視久了,甚至會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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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奇怪了,這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氣息卻如此深不可測。
到底是人是詭,他分辨不出。
“有什麼想問的嗎?”
江循露出一個自認為無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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