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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幾乎是不管不顧地朝江循衝了過去。
“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他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我們六個人,隻要殺了他,遊戲就能立刻結束!”
光頭男瘋狂地朝江循攻擊,幾乎失去理智,反觀江循卻始終遊刃有餘。
他不像是在防守,更像是在適應新身體,收集這具新身體的各項數據。
身後,其他五個玩家穩穩坐在座位上,麵對光頭男的催促和指責,沒有一個人起身。
隻有眼鏡男猶豫了一瞬,剛站起身,注意到江循恐怖的身體素質後,又害怕地重新坐了回去。
隻要光頭死了,他們就能再次抽牌,仍然有活下去的機會,但對上執法官,幾乎是必死無疑。
所以,若非是被逼到絕境,他們不願意與執法官作對。
這就是這個副本規則的陰險之處。
遊戲一旦開始,他們將會失去所有團結的想法,轉而被規則驅使,自願選擇成為一個冷眼旁觀的惡人。
砰!
江循繞到光頭男身後,摁著他的頭再次往桌沿一磕!
光頭男眼前一黑,軟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與此同時倒計時也走到了終點。
“玩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兩次攻擊均生效。”
江循話音落下的瞬間係統播報聲響徹整個密室——
【檢測到求生者698089的生命護盾不足以抵抗兩次攻擊,即將開啟抹殺程序。】
電子音落下的瞬間,頭頂傳來一陣大型機關轉動的聲音。
鐵鏈的摩擦聲在密室中回蕩,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光頭渾身一顫,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摁在了椅子裡,動彈不得,隻能絕望地看著頭頂的鍘刀。
冷光映在光頭男眼底,他瞳孔顫抖,忽然崩潰般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姿態狼狽至極。
他的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剛開始時的凶狠,隻剩下無助和絕望。
密室中回蕩著他的哭聲和鐵鏈的摩擦聲,兩者交雜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連骨頭縫裡都透著冷。
所有人都提著心,緊張地望著鍘刀,就連一直很熱鬨的直播間也冷靜了下來,隻偶爾有幾條彈幕飄過。
很快,鍘刀全部露出,當啷一聲,沾著乾涸血跡的鍘刀切開空氣,呼嘯著落下。
光頭男驚恐的大叫起來,卻依舊無法阻止鍘刀的落下。
噗嗤。
光頭在鍘刀下直接被劈成了兩半,鮮血瞬間飛濺。
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啊——!”
眼鏡男抖著手摸了摸臉上的鮮血,驚恐地大叫。
其他幾人的表情也瞬間空白,渾身是血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凝住了。
光頭男的屍體“咚咚”兩聲倒地,密室一片死寂。
直到一股濃烈的窒息感襲來,他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光頭男死了。
不是突發心臟病而死,而是以一種殘忍的、血腥的、最有視覺衝擊力的方式被殺死的。
他被劈成了兩半。
屍體就在不遠處的地上。
眼鏡男忽然崩潰地大哭起來,被這一幕衝擊得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低頭狂吐起來。
血腥味快速蔓延,不斷刺激著幸存者的神經。
謝疏也同樣被震住了。
但他身上的血跡卻很少。
因為在最後一刻,江循恰好不著痕跡地站在了他和光頭男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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