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沒有看彈幕,此時正全神貫注地檢查張魯的背包。
張魯是20級玩家,即將邁入D級玩家行列,江循本以為他的背包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可當他打開張魯的背包後卻呆在原地。
張魯的背包等級竟然隻有1級,和他們低級求生者一樣,隻有16個格子。
就這16個格子,張魯都沒有將其填滿,裡麵隻放了九樣東西——
一雙綠色品質的臭襪子,能短暫麻痹敵人的嗅覺。
兩瓶狂暴藥劑,能短暫提高攻擊力。
一瓶初級體力藥劑、兩瓶初級速度藥劑。
一個手電筒、一把折疊小刀,以及……
一張不知道從哪撕下來的大尺度黃色海報。
江循望著海報上的西方美女,陷入了沉默。
“……”
又窮又好色,這人死得一點也不冤。
江循將除了海報以外的所有物品收進背包,包括僅剩的36點積分,以及那雙意義不明的臭襪子——那可是前期比較罕見的綠色道具。
做完這一切後,江循站起身,簡單掃了一眼。
他現在的背包裡,已經占了十一個格子了,雖然沒能如願填滿背包,但至少不再像一開始那麼空空蕩蕩了。
江循心裡平衡了一點。
“喂!張哥才剛死你就拿走他的東西,未免也無情了吧?你還是人嗎?!”
江循看過去。
是那名剛剛拿出初級治愈藥劑的玩家。
對方緊握雙拳,眼中滿是怒火,一副為張魯憤憤不平的模樣。
江循拎著手上的麵具,忽然笑了起來,衝那名玩家溫和道:
“那要不……戰利品分你一半?”
那名玩家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算計:
“你……你剛剛從張哥那裡……拿到了什麼?”
他眼冒綠光,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張魯,而是一直打量著江循,眸底閃過一絲渴望。
張魯是20級玩家,他身上說不定有不少好東西。
江循忽然輕嗤一聲,不屑地移開視線,不再搭理他。
嘴上一口一個張哥,實際上真正在意的,不還是自己的利益嗎?
見他仿佛沒聽見一樣往舞台上走,另一個玩家也急了。
他與剛剛那名玩家對視了一眼,均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明顯的憤怒和貪婪。
從剛剛的戰鬥來看,這個執法官的麵板應該不高,不然也不至於纏鬥半天,連一個NPC都殺不了。
他們還是有點底氣的。
而且,這個執法官看起來有點蠢,舉止怪異,連賄賂副本BOSS這種蠢事都能乾出來,可見也沒多大威脅。
反正執法官又不能隨意對他們動手,他們不需要害怕什麼。
可以賭一把。
如果能拿到有用的道具,說不定他們的通關幾率要大一些。
兩人立刻默契地開口質問:
“喂!張哥可是玩家!他留下的東西也應該由玩家分配吧?!你憑什麼全都拿走?”
走到舞台上的江循眉毛一挑,轉身看向他們,臉色有點古怪地問:
“你們是怎麼通關新手副本的?”
兩名玩家對視一眼,皺眉不滿道:“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江循看向兩個人的目光中沒有憤怒,隻有在看傻子的興味:
“當然有關係,你們能說出這種話,就證明你們新手副本裡的那位執法官不怎麼稱職。”
兩人皺起眉:“我們倆是同一個新手副本裡出來的,那個執法官還沒開始遊戲,就被我們聯手殺了,有什麼問題嗎?”
【喲,那你倆還挺牛逼的。】
【666,這就裝上了?】
【他倆說的是真的嗎?真有這麼菜的執法官?】
【那執法官因為在上一個副本內受了重傷,還沒來得及恢複,休息時間就到期了,被係統強行拉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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