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你在成為執法官之前,到底是什麼人?”
江循手持斧頭,聞言眸光閃爍了一下。
在成為執法官之前是什麼人?
那當然是一個根正苗紅的當代五好青年!
一提到這個,江循就一身怨氣。
“普通人。”江循拒絕正麵回答,模棱兩可地給出了答案:“一個隻想退休、享受幸福生活的……社畜。”
給係統打工,怎麼不算社畜呢?
詭異:?
騙鬼呢?這身手你跟我說你是個社畜?
然而江循並不想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更不會多解釋什麼。
還沒等詭異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江循毫無征兆地將斧頭拔了下來,手腕一翻,用斧柄重重撞向詭異的麵部!
咚!
趁他頭暈眼花的瞬間,江循從背包中拿出從張魯那裡獲得的折疊小刀,在眼前一劃。
寒光一閃,一刀封喉。
【所有違規者均已清理,黑塔感謝您做出的奉獻。】
江循收起小刀,擦了擦側臉上的鮮血,迎著一眾震驚、複雜的目光,重新走向舞台。
但是他經過的地方,所有觀眾都下意識縮了縮身體,生怕被他注意到。
這麼短的時間內,對付十六個觀眾,且從頭到尾沒有用天賦,一直在用武力壓製……
要不是黑塔沒有先例,他們都要懷疑是哪個大佬的小號了。
之前那兩個惹過江循的玩家更是被嚇成了鵪鶉。
他們終於意識到了眼前的執法官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們忐忑地對視一眼,想要道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而江循在結束戰鬥後,仿佛將兩個人忘了一樣。
他現在關心的,隻有舞女手裡的積分。
江循站到舞台上,笑著看向舞女:“現在,他們都安全了。”
舞女簡直不可思議。
她扭頭看了看那兩個玩家,又看了看江循,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原來還能這麼解決?!
為了讓他們活下去,直接將所有的威脅殺了?
到底誰是詭異BOSS?
舞女真的很想打開江循的腦殼研究一下,看看這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你瘋了嗎?你根本沒有準備,一時興起就不怕失手嗎?萬一這些椅子很難搬動,或者窗戶大小不夠,把椅子卡住了,你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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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一臉求知欲的舞女,江循勾唇看向自己前方,抬手指了指。
舞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扇碎掉的窗戶,因為常年失修,外加風雨侵蝕,窗戶邊緣的牆麵都開始脫落。
那扇窗戶正對舞台,透過它,舞女能清晰地看見外麵的灰霧。
窗戶的前,是一排長椅,與窗戶僅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舞女微愣。
江循:“你知道我剛剛站在這裡的時候,在看什麼嗎?”
江循站在舞台上,視線微微一掃,將整個教堂儘收眼底。
每個觀眾的位置、每排長椅的擺放位置,他都能一覽無餘。
“我在看那扇窗戶,”他說:“我在估算那扇窗戶與前麵那排椅子的寬度差距。”
江循站在舞台上,身形修長,體態優美,身上隱隱流露著一股儘在掌控的氣勢。
他身上的白袍被濺上了不少鮮血,但這些鮮血並不顯得猙獰,反而給江循染上了一層奇異的色彩。
舞女瞳孔微縮,看向他。
這人身上忽然流露出了一股極強的權勢氣息。
可這怎麼可能是一個2級執法官擁有的?
難不成,在成為執法官之前,這人是某個大勢力的掌控者?
舞女頭一次認真地打量著江循。
“所以,你其實早就在心裡謀劃著救下這幾個玩家了?”
江循不置可否,視線望向角落裡的謝疏:
“我畢竟是個執法官,執法官都喜歡尋找一個能總覽全局的高處進行觀察,職業病而已,別太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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