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特別……那滴血我有別的用處,必須帶走。”
如果舞女一時興起喝下了謝疏的血,頂著他的臉四處招搖,到時候惹了麻煩,謝疏也會跟著受影響。
這一點,江循不能不在意。
舞女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神情,她抱著手臂,打量著江循:
“我要是不給呢?”舞女冷哼一聲,“現在可不是遊戲時間,根據係統規定,你我之間不能發生任何衝突,違反者,將會受到黑塔的懲罰。”
舞女饒有興趣地盯著周身氣息冷肅的江循,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江循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從身上掏出一個玩偶泰迪熊,將帶血的砍刀架在它的脖子上。
舞女瞳孔驟然緊縮!
江循勾起唇角:“它對你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裡麵放著什麼?詭核?我要是把它的頭砍下來,會發生什麼?”
舞女的表情瞬間變了。
不可能,那隻泰迪熊應該還在露西的身體裡,隻有自己的指紋才能打開,這人怎麼可能拿到它?!
舞女立刻抬腳往江循的身後走去,想親自檢查一下露西的後背,打開看看裡麵的泰迪熊是否還在。
然而她剛一有動作,江循便立刻冷聲道:
“別動。”
江循手中的砍刀往下壓了壓,將泰迪熊表麵的布料壓得凹陷下去。
舞女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挪動半步。
這個人對她太了解了,他竟然連自己的弱點都知道。
江循表現得實在太深不可測,這種被看穿的感覺給舞女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在這種壓力下,她即便心中懷疑,也不敢輕舉妄動。
江循看向露西的後背:“既然早就知道了你的弱點,我自然會想方設法把這個弱點捏在自己手裡。雖然用掉了一把珍貴的萬能鑰匙,但結果並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他勾唇輕聲道:“不相信?你可以試一試,看看是你先打開它,還是我先砍下它的頭。”
舞女死死盯著他的臉,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她恨不能立刻將他千刀萬剮。
“我就不該讓你看見它……你這個陰險小人……”
江循不以為意地又問了一遍:“現在,可以把那人的血給我了嗎?”
舞女屈辱地沉默了片刻,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型針管。
鮮紅的液體在裡麵輕輕搖晃,折射出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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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循拿到手後湊到鼻端嗅了嗅。
的確是謝疏的血。
他在現實中聞到過這種味道。
江循將它收進背包中,抬腳走向門口。
即將離開時,他轉身將手裡的泰迪熊扔給舞女。
舞女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江循站在門口,看著舞女的模樣挑了挑眉:
“舞女。”他忽然開口道。
舞女猛抬頭,惡狠狠地看向他。
江循一臉真誠,麵帶笑容,輕聲說:“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祝你……報仇成功。”
祝你成功乾掉無限的會長,他在心中想。
隨後他擺了擺手,轉身走向係統傳送門,身影被藍光吞噬,瞬間消失在眼前。
舞女盯著他消失的地方,不甘地露出滿口獠牙,憋屈地磨了磨。
她恨不能從這個該死的執法官身上咬下一塊肉!
舞女的餘光瞥見手裡的泰迪熊,立刻收回思緒,低頭看過去。
手裡的泰迪熊與露西身體裡那隻幾乎一模一樣,從遠處看幾乎看不出任何差別。
但舞女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這隻泰迪熊太新了。
毛發顏色鮮亮,眼睛圓潤,表麵光滑沒有任何摩擦的痕跡。
舞女呼吸一滯,緩緩瞪大雙眼。
她立刻意識到什麼,丟開手裡的泰迪熊,手腳並用地爬到露西身後,用指紋打開金屬櫃。
金屬片無聲滑開,一隻破舊的,憨態可掬的泰迪熊靜靜坐在陰影中,與她靜靜對視。
舞女瞳孔一縮。
她的熊還在。
毫發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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