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他向前一步,氣旋越轉越快,越亮。
"風,無形無相,卻能摧山裂石;雲,變幻莫測,卻能遮天蔽日。風與雲合一,便是摩訶無量。一招一式,皆含天地之威。"
話音落下,他一掌推出——
沒有爆炸特效,也沒有發出巨響。
但方圓百丈,空氣驟然凝固!
瀑布倒流,水花懸空。風停了,鳥靜了,連月光都仿佛被定格。
仿佛時空凍結,如果佐助他們看過風雲漫畫。
就知道這是毀天滅地劍二十三式!
鳴人嘴巴張成了O型,已經可以吞個鴨蛋。
佐助的萬花筒瘋狂旋轉,試圖解析這一掌的本質,卻發現,這根本分析不了,不同於任何忍術。
因為這是"道",乃天地之理。
狼收掌,天地恢複正常。瀑布重新轟鳴,月光重新流淌。
"這就是摩訶無量。"他轉身看著兩人,"想學嗎?"
"想!"鳴人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
佐助沒說話,但那雙幽藍色的萬花筒裡,戰意已經燒到了頂點。
狼點頭:"那就練。先從風雲共鳴開始——你們的合擊,默契還差得遠。"
三天後,終焉之穀。
修煉進入白熱化。
風神腿對排雲掌,從早打到晚,從晚打到早。腿影漫天,掌風呼嘯,打得山石碎裂、瀑布斷流。
但鳴人總覺得……不對勁。
他的"風神怒",怎麼都踢不出那股"怒"的味道。
"到底差在哪兒呢……"他盤腿坐在水邊,雙手托腮,盯著水麵發呆。
遠處佐助在練排雲掌,掌風如刀,在水麵上劈出一道道深痕。
"喲,又卡關了?"
一個低沉、帶著點痞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鳴人抬頭。
九尾趴在火影岩上,九條尾巴懶洋洋地晃著,狐狸眼眯成縫,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九喇嘛!"鳴人跳起來,"你怎麼出來了?"
"透氣。"九尾打了個哈欠,露出滿口尖牙,"玖辛奈那丫頭管我管得嚴,連烤紅薯都不讓吃。說什麼'尾獸不能吃人類食物,會拉肚子'——扯淡,老子是九尾,不是土狗。"
鳴人嘴角一抽。
自從忍界和平後,尾獸也能自由活動了,但九尾還是被玖辛奈看得死死的。沒辦法,誰讓它在她體內待了那麼多年,早就被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你就偷跑出來了?"
"對。"九尾理直氣壯,"順便看看你小子修煉得咋樣。"
它瞥了鳴人一眼:"看你這表情,卡關了?"
鳴人歎氣坐下:"風神腿第十三式,怎麼都踢不出'怒'的氣勢。"
九尾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你知道'怒'是什麼嗎?"
"生氣?"鳴人試探著問。
"嗬,"九尾嗤笑一聲,"那是發脾氣,不是怒。真正的怒——是'守護'。"
鳴人一愣。
"為了在乎的人拚命,那才是怒。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別人。想想你為什麼想變強,想想那些你在乎的人。"
這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鳴人心中的迷霧。
他站起來,握緊拳頭,眼裡燃起一團火:"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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