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回答後,我不再言語,而是左手猛地捏住爺爺的下顎關節,右手拇指按住他的人中,手上巧勁一發。
哢嚓。
一聲脆響,爺爺緊咬的牙關被我硬生生卸開了一道縫隙。
就在嘴巴張開的瞬間,一股黑氣伴隨著惡臭撲麵而來!
我早有防備,屏住呼吸側頭一避。
再次回頭定睛一看,隻見爺爺的口腔裡,有一團黑乎乎、濕漉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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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頭,從行李箱中取出鑷子,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團東西夾了出來。
那竟然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還在微微蠕動的……頭發。
而在那團頭發中間,包裹著一張被血水浸透的、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
二叔在後麵看了一眼,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這……這是啥玩意兒啊?!”
我沒有回答,而是將那團頭發扔進旁邊的銅盆裡,再用柳葉刀挑開那張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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