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一陣話,二叔帶著堂哥急急忙忙離開了靈堂,顯然是去處理傷口去了。
我也沒再關注,而是專注於眼下點燃的火盆,一張一張往裡麵燒著紙錢。
爺爺死的太蹊蹺,今夜.....注定不會平靜。
火光映照在我的臉上,忽明忽滅。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夜就深了。
牆上的掛鐘指向了十一點四十五分,子時將至,也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候。
二叔離開後沒多久就回來了,眼下正接了我的班,跪在棺材前的銅盆旁一張一張燒著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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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的親戚們大都已經熬不住了,不少旁係親屬已經回家。
大堂哥陳剛縮在角落的躺椅上,抱著受傷的手哼哼唧唧地睡著了;幾個嬸嬸靠在一起打盹,偶爾被雷聲驚醒,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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