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蘇文,或者說,走向他麵前的那張殘卷。
此時的蘇文已經徹底癱軟,他臉上的文字紋路正在迅速消散,露出了一張蒼白且充滿了絕望的臉。
“救……救我……它在……吃我……”
蘇文的嘴唇微動,發出了微弱的求救聲。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沒有憐憫,隻有一種莫名的警惕。
這具屍體已經死透了,現在說話的,不過是殘卷留在他大腦裡的一絲殘餘意識,像是一段被錄下的回聲。
我伸出右手,柳葉刀的刀尖輕輕挑起那張人皮殘卷。
近距離觀察下,我發現這張皮極其細膩,甚至能看到微小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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