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格了。
沒有突發狀況,我是不可能主動打電話聯係他的。
麵對雷振山的單刀直入,我也沒有拐彎抹角。
“我不在江城。在南疆這邊遇到點事,殺了幾個邪修。”
電話那頭,雷振山抽煙的呼吸聲微微停頓了半秒。
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讓人感到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雷振山什麼廢話都沒問。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跑到南疆,也沒有問我那幾個邪修是怎麼惹到我的,更沒有用民俗局的長官口吻來教訓我亂開殺戒。
他隻是淡淡地問了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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