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心中快速思索。
昨天自己把蕭道雲的老窩給抄了。
他今天就把整個青州城宵禁了。
這是要乾什麼?查找凶手嗎?他難道不怕嗎?
畢竟,他現在絕對很清楚,他用修士煉藥,修煉魔功,這些事情都已經敗露了!
可是,蕭道雲不僅沒有逃,反而還把整個青州城封禁,隻許進不許出!
這老東西,竟然如此囂張?
柳清夏倒是沒多少異常,她還以為陳陽是第一時間得知這些消息,不由地莞爾一笑,說道:“陳陽你也不用太緊張,妖獸潮都已經被擊退,至於封城,估計是有其他的事情吧,無需緊張。”
柳清夏解釋了一下,洗完澡之後,她起身擦拭水滴。
妖嬈的身段,在水珠的滾動下,攝人心魄。
緞子般的皮膚,光滑入玉。
而那窈窕身段,更是讓月色都顯得蒼白。
所有的光華,在這一刻,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柳清夏穿上衣服,甩了下長發,說:“你且休息,我去做飯。幾日來我都沒好好的吃一頓了,倒是想和你一同把酒聊天。”
“我也是。”陳陽心動的開口。
柳清夏微微一笑,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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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看著柳清夏的身影,心臟跳的有點加速。
沒多久。
柳清夏便準備好了飯菜。
而且,在桌子中間,還擺放著一壇醇香烈酒。
柳清夏和陳陽相對而坐。
烤肘子的香氣,撲鼻而來。
柳清夏拍開封口,給陳陽倒了一碗,笑著說:“陳陽,其實在之前,我對你這個人的商業行為,並無多少好感,但對於你精釀的酒水,倒是很有興趣。現在結婚這幾日,日夜相處,我發現你這個人,嗯,還挺好的。能釀出這麼濃烈醇香酒水的人,果然比較有趣。嘻嘻。”
陳陽舉起酒碗,笑著說:“那我就當是娘子在誇獎我了。”
“自然是誇獎,我……”
說到這裡,柳清夏一愣,她猛地反應過來,陳陽竟然稱呼自己為娘子。
柳清夏的臉猛地一紅,她趕忙低下了頭,心臟不爭氣地跳動。
雖然已經成親,但是,雙方都是心知肚明,這不過是逢場作戲,不過就是擋箭牌而已。
可現在,陳陽真的稱呼娘子的時候,感覺真的有點……皮膚發麻,耳朵發燙,心臟發酥啊。
柳清夏甚至有點不敢看陳陽的眼睛了。
陳陽本來隻是想要逗一下柳清夏,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般害羞。
最妖嬈,那低頭的羞赧。
夜色灑落,酒香醉人。
陳陽咳嗽了一下,轉移話題說:“我之前釀造這些酒,也就是為了賺錢,就是沒想到喜歡烈酒的人還挺多。更沒想到,你這般貌美國色,竟然也是個酒貓子,哈哈哈。”
柳清夏雙頰微紅,她抬起頭,忍不住輕瞥陳陽,笑說:“你又瞎說,你都看不見,怎麼知道我長得好看了?”
陳陽立馬說:“之前我沒瞎的時候,也是見過你的嘛。”
“哼!那你肯定是看錯了,你肯定是隻見過大姐,我此前一直修煉,以前可隻是聽說過你這個人,從未見過的。更何況,你那時候可是馬欣然的男友,怎麼可能見過我。嘻嘻,說謊被我拆穿了吧。”柳清夏忍不住笑。
陳陽一時間語塞。
他想了想,之前似乎真的沒有見過柳清夏,見到的隻是柳知春。
但,自己現在是真真切切的見識過柳清夏啊,而且,還是見識過她的每一分的純淨美麗妖嬈誘惑。
柳清夏正想要繼續揶揄陳陽。
這時候,微弱的呼喊聲,從周圍傳來。
陳陽耳朵一動,他能夠聽到一些驚慌無比的叫聲,那不是一個人發出的,而是一群人,從四麵八方發出的。
陳陽皺起了眉頭。
柳清夏倒是沒有發現異常,她看到陳陽的神情,還以為陳陽緊張了,便笑著說道:“哎呀,我和你開玩笑的,誰還不會撒謊呢。來,咱們喝酒。”
陳陽不動聲色,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又過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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